他的旅伴没有回答他，胧祯喝了

等等，贴着地面的黄云？

狂风肆过的区域暂时不再感到炎热，却又更为干燥。胧祯抬看了一眼黄崇崇的天空确认风沙已经过去，随后才慢慢地站起来。

旋风也将他的发尾卷了起来往上拽，让他清晰感觉到风的旋转与力。

“啊？”小镇上的人说的是水源，他一直觉得应该是砂原中的一汪清水浅滩什么的……难还真是绿洲？

“这……怎么可能？”胧祯了眼睛，从鞍边的夹里抽出地图再次确认：“这附近没有绿洲的标示啊，难我们已经走到城镇了……没那么快吧？”

尖利的风声渐渐消失，他用力甩了甩抖落沙土，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松开了手。

“迟钦，进来！”

耳边除了风声之外就是自己的呼和心，他一直趴在那里直到几乎僵才终于不再能感觉到旋风的拉扯。

一边指挥一边用布巾将匹的眼睛敷住，胧祯从书上曾看到过类似的遭遇和应对方法，却是一次亲经历。周围的风也大了起来，夹杂砂砾的旋风拽着他的斗篷撕扯。他眯起眼睛确认两匹都趴在了地上，然后转一跃钻进它们之间并俯下。

好在眼睛被覆的儿并不慌张，它们沉稳地趴在风里，任由鬃被风扯着翻飞，只偶尔甩一下出鼻息。

“怎么？”

他用力拍掉上的砂土。

胧祯花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立刻从背上下来并招呼边的人：“迟钦，快下！”

瞬间就变大了的风沙让他睁不开眼睛，只依稀能听见白衣剑灵的回应。他尽力压低姿态躲在两匹中间，双手伸长抓着缰绳并按在脖子上安抚它们。

他们暂且停下脚步仔细考量，绿洲那边的光芒却渐渐平稳了下来。似乎是地面上蒸腾的热量突然消失了，远方景物不再扭曲反而清晰起来，清晰得能看清那绿色包围中是一栋竹屋，门口似有人影晃动……

“沙旋风！”他朝着远方正接近过来的那一片黄色云雾：“下，让趴下！这风绝对小不了！”

“这叫旋风？这不是沙暴？那个小镇上的家伙到底说的是什么啊！”咙里异常干涩，他一边摘下鞍边的水袋一边抱怨着。不过其实他也知，真正的“沙暴”威力可不止这样。

然后一片飘过的黄云将这片奇异的景色遮蔽了起来。

胧祯顺着迟钦指出的方向看去，却见在日光和热量下扭曲的地平线彼端浮现出了一抹绿色。

大量植株、树木，湖泊水面折的闪光，还有绿色间依稀的房屋。

“恩！”

人忽然开口叫他：“你看那，是不是有个绿洲？”

绿洲并不在他们的正北面，日光照下来映得那鲜明的一片湖水波光扭曲。那是一抹模糊却重的绿色，仿佛连脚下枯黄的砂原都能被渲染，也引诱着人朝那抹颜色走过去。

儿的镇定也感染了胧祯，他的心还在激烈动着，人却渐渐冷静下来。即使低下也能感受到这阵风沙有多大，旋风卷着缰绳末端啪啪拍打他的手背，没有手套的右手手背上感到一阵刺痛，应该是风卷着砂砾划破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