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的鸟儿在茂盛树冠中争相鸣叫，林间路上飘着女的笑声与嬉闹。这条辗转曲折的路让人看不清前路，也看不到前后十几步开外的人，倒是增加了神秘感。

“哦……”若有所思的语调，然后胧祯在迟钦的促下才再度开口，“哈嘉索附近生活着一种对她们有很强象征意味的鸟，据说与她们信仰中的圣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鸟只在每年的春季来到前交和产卵，数量稀少的雄鸟会在夜晚到来之后引吭高歌、尽情展现魅力，引那些雌鸟前去交

“说到底，放歌到底是什么？”

路边竖起的木牌上写着“白砂野”，白砂的地面一直延伸到远方，抬便能看见远高高跃起的石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哈嘉索中心那环形山脊的唯一缺口。石阶两侧瀑布从天而降，水击打出飞沫，被初显的月娘渲染成蓝色。

“放歌祭――当然该来听放歌啊。”胧祯笑着把刚才在市集上买的饮料和吃食放到小桌上。

越往旧城的深走天色越暗，周围的绿色越来越多，住家和帐篷却越来越少。到后来路两边虽然点着成串的灯，在此之外却是一片绿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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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笼”远看就是一挤满了绿植和树木的小绿洲，近看却发现别有天。

抬便能看见星空的榻，枕席和羽垫，小桌上放着熄灭的灯。

“真是一幽会的好地方。”胧祯坦诚地评价着，坐下之后又给另外两个一人丢了个垫子：“都坐下吧，站着干什么？”

“该说了吧，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迟钦顺手点上了灯，并不刺眼的温柔火光只映出他们周范围内的景物，相信隔着树木草丛的外界本看不见。

门口的立上有一个正好能插进牌子的凹槽，放上去之后上一盏小荧灯就亮了起来。绿植之间留出一个微妙的弧形空隙，顺着走进去便能看到树木包围下的那一小片空地。

大个子摇摇。

而当路走到尽、终于离开树林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

胧祯逛了一会就明白了什么，他从市集尽坐着的老妇人那里花三个银元换了一块装饰着羽的牌子，照着老妇人的指示找到了一有着牌子上花纹的“鸟笼”。

许多人在这两排帐篷之间穿梭游玩着，法穆纳丝的姑娘们为主，也有外来者，有男有女倒也热闹。不少人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也有人愉快地交谈着。

瀑布的水在白砂地面上形成两蜿蜒的河，夜色中显得清凉舒适。这片白砂的旷野上散布着不少绿植组成的迷你绿洲，大小都不过十数丈，外沿却又都被缠着布条的细杆笼架包围了起来。

简直像是无数个致的鸟笼。

“啊……对，快开始了。”胧祯终于抬起他因摊贩而停下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白砂野最中间的那片迷你绿洲倒是没有“鸟笼”，它的范围算是大了，修剪齐整的绿草与灌木之间是搭好的两排敞开式帐篷，那里也有各种各样的摊位――从吃食、饮料、各种小物件到一些娱乐的摊点，看着倒是很符合祭典市集的氛围。

胧祯不答，反倒看向在一边的卓勒铭方：“你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