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这些天在外
逛的时候听到不少传言。”商无影悄悄捻了条盘子里的炸小鱼丢进嘴里:“天朝如今的一国之主乃是被称为‘阐王’的人,他是上一代‘幽王’最小的儿子。他从小就展现出非凡的才能,在登基之后甚至被说成是能将天朝变得更繁荣富强、回归古崇国的荣耀、最有可能重新成为天界‘皇帝’的人。”
口已经吵成了一片,旅人和行商,各种有事要出城的人聚在那里吵嚷,只不过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被官兵当场镇压。
与周围的吵杂比起来,胧祯他们一桌简直安静得不像话。以至于商无影在静静坐了片刻之后终于憋不住了。
“一定要出去吗?”凑在左耳边上的嗓音并不是莫劫用他的“人形”发出来的,却也能表现出鲜明的态度。只要胧祯希望,他一点都不介意造成某些“
动”。
如果在黑夜里再来的话……
只可惜,世事并不如那些人想的一般简单。
阐王登基之后的确是给天朝带来了不少发展,但反对的声音也很快在民间响了起来。反对阐王的那些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乱党被到
追缉,而他们所坚持的反对论点却在不断
“别想了。”这么说的人是迟钦,他突兀地伸出手来捂住了胧祯的眼睛。
哪怕在这人山人海的京城街
上。
不知和禁止出城的布告是否有关,酒楼里这时间就坐满了人。还好卓勒铭方很快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使胧祯能解决他迟了很久的早膳。
“……他们居然在整个京城的范围内布下灵障……”他咬牙。
“乱党……”胧祯重复着他的话。
在城门口打了个来回,大宅中的下人们还是一无所知地各自忙碌着。胧祯离开之前留下的字条还静静躺在桌上,显然
御阁的京城老板并没有闲到真的一天到晚守在“东家”这里的地步。
“胧祯?”
边传来商无影担心的声音。
毕竟春灵大祭乃是王亲国戚都会在城中走动的大日子,出不得任何闪失。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命令自己放松下来:“春灵大祭还有不到十天,等祭典结束之后他们就没借口继续关着一城人了。”
“别担心,我没事。”他回握了
边之人的手,“只不过是多住一些日子罢了,无影不也正想看祭典?”说着还朝
边那只有自己一行人才看得见的少年人笑了笑。
“啧……”胧祯的视线往上移了一些,看向站着持枪官兵的墙
。
“算了。”胧祯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那我们就再多住一阵子吧,我的‘急事’还没到值得引起大
动的地步。”
在宅子里放下
匹行李和他意
离开的决定,胧祯带着众人重新回到热闹的街上,找了一家酒楼坐下来。
虽然这时段应该算午膳才是。
“如果乱党提早被捉住的话,不知
城门是否也会提早开放?”
惊讶只是一瞬间,胧祯很快就“透过”剑灵的手掌看到了城墙之上原本不可见的东西。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握住自己手掌的
感。
“……”
“总之我们先回胡白的宅子去把行李
匹放好吧,光这样站在街上就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