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唤谁姐姐?再有,你父亲是谁?”
林nuannuan讥讽地看了眼玉妍,“既送羹汤,你自去吧!”
才这么点子大的小娘子,就跟自己耍起心眼了。
林nuannuan说完,也不看她,只shen就进了书房。
“这位小娘子,您可不能进!”
玉妍将要顺着林nuannuan后面进去,就被拦下。
她不由愤愤地瞪了眼小厮,忍了又忍,还是提溜着个食盒,自去了。
林nuannuan缓步进入书房,心内一阵恍惚,鼻息间还是旧日淡淡的墨香味,四chu1依旧是往日的摆设。
书房里一切如常,甚至就连上次林nuannuan走时摔在地上的玉佛手,如今也被放在了案上。
摩挲着书案上才看了几页的书,林nuannuan的目光又盯在了书房中挂着的那幅画上:
画中佳人应是自己,看着装,仿佛是前些时日自己的装扮。
画中人明眸皓齿、正立在画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真是好一个佳人。
不消多看,便可知dao作画之人对这画下了很多功夫,因为一颦一笑,都勾画的很是传神,就连两颊那对浅浅的梨涡,都若隐若现,跃然纸上。
林nuannuan出神地看了半晌,这才发现案上放置的茶水,还在隐隐冒着热气。
不消细看,就能发现这茶水冲泡之法有些不同寻常,只见里面几片茶叶舒展,并非是寻常的点茶之法。
林nuannuan眼睛隐隐发热,她xi了口气,又慢慢踱至书房内室,这里她曾jing1心收拾过,
原本是想林宇泽、李清浅二人伉俪情深,在这书房内可灯下闲读、红袖添香,
劳累之后,可舒畅休憩,可是谁成想后来会变成那般模样?
内室大ti未动,只多了几件衣物,看着像是林宇泽的。
林nuannuan又了几步,随手拿起了铜镜,只见上面雕刻着的比目鱼,还是栩栩如生,铜镜妆奁都被ca得异常干净。
倒是打理的不错!
林nuannuan不由点了点tou。
缓缓地放下铜镜,打开妆奁,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林nuannuan在京的铺子每年送来的各式首饰,最上面一层放的是林nuannuan亲自描了花样子zuo的。
倒是一点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林nuannuan才要关上妆奁,却被里面一物所引,
她忙拿过细看,原来是一缕乌丝所结的一个同心结。
林nuannuan暗忖:“莫不是娘亲的?”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nuannuan忙放下了手中的发丝,关起了妆奁,淡定然地走了出去。
果然迎面就见林宇泽匆匆而来,额上还隐隐有汗。
林nuannuan一愣,忙上前一步,未及多想,先就将帕子给掏了出来。
手伸至一半,忙又顿住。
她不由尴尬地收回了手,轻轻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踱回书架,随手抽了一本书,并不回tou,只低声说dao:“我来拿本书!”
说完拿起书,对着林宇泽躬shen行礼后就要匆忙往外走。
“囡囡,”
林宇泽轻轻叹了口气,唤了声林nuannuan。
见林nuannuan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