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一阵阵的“咚咚”作响声，林都觉得额间发疼，她不由往后缩了缩，目光游移在两人之间。

总不能被蛇咬了，去问蛇因何咬你，坏人起恶事，若说毫无原由，也是极有可能的。

老妇人没有说话，不过方才气愤走出去的那个双儿却又回来了。

“大妞儿，哼哼…”

林轻轻咳了咳，定了定神，努力忽略自己心中突然而至的沮丧、愤恨和失望。

这两个现下“狗咬狗”她自然是乐得看个热闹，只是接下来老妇人的举动，让林觉出她的阴寒狠厉。

“您可认识大妞儿？”

“住过。”

砂砾砾的声音缓缓又起，重重地磨砺着林的耳朵。

她不由一愣，忙看向老妇人，此人居然一点儿也不隐瞒？

“双儿知错，双儿知错。”

是呀，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的又摊上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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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由看向那个带着惟帽的老妇人，她的声音很熟悉，至于她长得是什么样子，此时有惟帽遮盖，林自是无法看到。

“唔，唔……”

“就是李大娘家的大妞儿。”

人杀了的那个周婆子。

试探地问了一句，见老妇人没有接话茬儿话，林忙自说自话：

“婆婆，您可曾在我们林府的庄子上住过？”

林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老妇人的手似乎略略动了动。

这是怎么了？

虽有些匪夷所思，但林相信自己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周婆婆便是那个周婆子。

林歪着，忍着心的骇然，只仍旧作出一脸的天真模样，自己才十一岁，如此“单蠢”一些，应是很寻常吧。

伴着双儿抠着咙发出的呕吐声的，还有非常难闻的呕吐物。

“你们林府的人得罪我们婆婆了。”

再看双儿，只见她此时眼睛睁得溜圆，待林看去，就见双儿的手已伸进了自己的嘴巴，使劲儿地抠着……

林的心里颇有些纷乱，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惟帽后的老妇人，只见她似乎透过惟帽，正默默地看着自己。

又等了双儿咚咚磕了一会儿，半晌，那个老妇人终才说了句话。



待李看时，那个双儿已然跪于地上，狠劲儿地磕着，口中连连说着：

“双儿！多嘴。”

“你今日说错的话，又何止就只这一两句。”

她不过是随口问问，给那个双儿添些赌罢了。

老妇人一声低喝，吓得双儿哆嗦了一下子，险些将手里的碗盘给摔了，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那也行，如此索挑开来说吧，

“我说这位双儿，我自认同你无冤无仇的，这么多年也从未去过京城，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

林不由哀嚎，这个双儿有病吧到底，自己跟她无冤无仇的，为何总是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