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夫人急得犯了旧疾,就将老妇人要挟的话,说与了林国爷还有二爷他们,此举让老夫人很生气,就让人绑了她送进了柴房。”
这也是秋月为何犹豫着不说的原因之一,若是让老夫人知dao是她说与林nuannuan的,只怕所受责罚不会少。
“那你为何又说与我了?”
林nuannuan平淡地接口又说:
“若我知dao了后,主动要去老妇人的庄子上,岂不是辜负了老夫人的一片苦心?”
林nuannuan的话,成功的让秋月的眼眸微微动了动,她先是脸色惨白,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只“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小姐!”
一直注意着这边的秋菊见状,一个健步就窜至了林nuannuan面前,厉声呵斥起了秋月:
“秋月,你干什么!”
秋月一听此言,更觉得自己冒失,只将tou埋得更低,几yu趴到了地上,
是的,她后悔了,方才只顾着听那人的一面之词,如今才想起来,先不说往后如何,小姐知dao了,若是执意要去当如何?
小姐是什么xing子,又怎么会枉顾老国公?
可是,按说,那人对小姐不错,怎么也不像是要害小姐的样子啊!
秋月仿佛zuo错了事情一般,忙哆哆嗦嗦地说着:
“我,我没想zuo什么…”
“好了,秋菊,你且下去,我问秋月些事情。”
林nuannuan忙挥退满面疑惑的秋菊,和颜悦色地唤秋月起来。
林nuannuan沉yin了片刻,才又说dao:“你虽是老祖宗的婢女,可毕竟是秋字辈的,对你,我虽不及待秋葵、秋月他们,可也是打心眼里希望你好,今日之事,就这么过去吧,莫要再提,若旁人若是问你,就只说我找你问老祖宗的shen子如何,至于你为何跪着,随便周个理由往我shen上推就好。”
“可是,小姐,您…”
秋月很想知dao林nuannuan会不会去,却也知自己此举越矩。
“我就问你,是否有人在你面前说了旁的话,这才让你改了注意。”
林nuannuan说完,就见秋月又是那副“你怎么知dao的”的神色,至此她心里一片了然,果然这林府里tou,除却那个才逃走的李茂,看来还深藏个高手啊!
秋月顿了顿,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了那人的姓名,还很为自己dao听途说而感到羞愧。
“都怪nu婢,人家不过是说说而已,我就听了进去,正好才过来就碰到了小姐,这才心里着急,多问了几句,却不料…”
下面的话,也就不用说了。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秋月惊惶已过,心里对林nuannuan的敬服之情更重,不由满怀敬慕地看向林nuannuan,只一眼,就见才还一脸笑意的林nuannuan,如今却是满脸的肃穆。
饶秋月不曾多想,也觉出不对来,她不是个笨得,此时忙思索起今日之事来:
自己所遇之人,也是太过凑巧,老妇人这事儿,本就是因着蒋嬷嬷擅zuo主张,机缘巧合之下,才让自己知悉的,
这林府中人,知dao详情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