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被林的话动了，声音也越发紧了吗，见林提起白竹叶青，不由急了，连声追问着她：

祖母的怀抱真的很温，若是可以，她真不想离开他们！

薛明珠将林往自己边又靠了靠，随手接过了桂嬷嬷递来的茶盏，试了试热度后递给了林

不过，她此番话说得是坦坦，话里话外都饱着对薛明珠的疼惜，这就让薛明珠并不感觉到受了冒犯，反而觉得自家孙女此言很是窝心。

“当年孙女并不知祖母您是一位慈颜善目的长辈，那日见您带着桂嬷嬷行色匆匆往悠然居去，一时好奇，就跟着进了去。”

林没有躲闪，倒是就近靠在了她的侧，感受着那一阵阵的兰香袭来。

“祖母，您从前为了一个疑似祖父之人，大半辈子都蹉跎在了珠玉阁和那悠然居，别的什么地方都不踏足，京城中人，居然只知林国公府的老妾刘氏，而不见国公夫人，就连我回府，您都不曾见，更别说旁人，老窦、桂嬷嬷和我都知，您当年有多苦！”

“才的牛茶，怎么也没有你的那种味，你先将就着尝尝。”

若是按着林的看法，薛明珠长得明艳动人，怎么也应该喜欢一些烈如杜衡、月麟、郁金这些味。

“你会怎么知白竹叶青？”

“是你祖父喜欢。”

林这话，其实有些僭越，毕竟林鹏和薛明珠那可是她的祖父母，他们说话事，哪里能容得她质疑？

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是躲在珠玉阁里，即便林琨待您很好，您却仍旧对他不理不睬，从不给他机会，那时我还小，并不知林琨不是我的亲祖父，虽也不太喜欢他，却也觉得您待他有些过分，现在想想，祖母您那么分明都是为了我祖父。”

“你这孩子，跪着作甚，快些起来。”

薛明珠心疼地拉起了林，顺手给她掸了掸衣襟上的浮灰。

真的不想！

“到如今我都还记得，那一屋子的白竹叶青，还有那个得了卟啉症、面目全非的人。”

林叹了口气，可惜天不随人愿，很多时候，世情就是如此无奈！

旁边的桂嬷嬷一直没有吭声，只听着林劝着薛明珠，见薛

林眼看着薛明珠脸上红晕渐渐退去，面上开始出了一如既往的沉着，知她这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索将话给挑明了说，

“祖母，您可真香，”

小儿这个名字起得当真是不错，真是个人心的小女娘。

林说着又深深地了口气，感受着淡淡的兰香在自己边萦绕的舒适。

林见薛明珠过来拉她，作势就跪在了地上，脸带着愧疚地说：

“您怎么如此喜欢兰香？”

林闭着眼睛深深地了口气，

想起了七年前的所见所闻，林的声音也渐渐开始沉痛起来：

“有件事情，还请祖母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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