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林nuannuan冷冷地斜睨了眼苏音音的妇人tou,又从她蜡黄的脸上直接将目光移转至那双溢满了泪的双眸,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她和苏音音连最后的告别也不能好聚好散了。
“陆雨航与我统共见过几次面,苏音音你这是糊涂了,在这儿乱说什么?”
她不是三年前的懵懂小娘子,就算生xing淡然不惧世俗,可总要林国公府的长辈挣脸,
不是她爱惜羽mao,只是这苏音音如今都跟陆雨航成亲了,何苦还要来此,将自己拖入他们之中?
苏音音这是要zuo什么?
还有陆雨沫,对,雨沫不是最善解人意的么?
如此尴尬的事情,她怎么也由着苏音音?
“不是,nuannuan,我哥哥其实喜欢的是…”
见林nuannuan看她,陆雨沫慌乱地添了一句,不过在林nuannuan灼灼的目光中,她渐渐将tou低了下去,收起了要说的话。
林nuannuan只觉得额角一突一突tiao个不停,这姑嫂二人倒不愧是一家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们姑嫂二人,若来叙旧,我欢迎,若是胡扯,就恕不奉陪了!”
林nuannuan顷刻就冷了脸,她放下了手里的秘色瓷荷花盏,站了起来。
“nuannuan,”
陆雨沫终于变得聪明了些,脸上也lou出了后悔样儿,她忙说dao:
“nuannuan,苏音音说要向你致歉,我一时不查,没思量周到,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一二吧!”
林nuannuan也不想弄得彼此下不了台,闻言也就略略点了点tou。
不过,终归是败了兴致。
有时候,小娘子们会因着同喜欢一个花色的襦裙或是对胃口的小食,就能彼此投缘起来,一见如故起来。
可是,若不尽心维护,只知消磨往日的情分,那离友尽也就不远了。
林nuannuan不想对陆雨沫也如此,三岁看老,小时候的陆雨沫并不是个挑事且不知进退的,
难dao这三年发生了什么?或是自己看人的眼光真的差劲儿?
林nuannuan自嘲地笑了笑,其实自己不过是占着比旁人多活一世,见多识广的优势,论为人chu1事,还真是有些稚nen,
她原本以为,对于不喜的,躲得远远的就好,对于投缘的真心以待便行。
其实,这人世并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非好即坏,
好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
像是为了印证这话儿,苏音音渐渐开始低低啜泣起来,也将她此番这么唐突的目的说了出来:
“nuannuan,我也是无法,你能想象一个妇人三年未得夫君一言半语么?”
林nuannuan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打断苏音音,
苏音音闻言不由一喜,知dao林nuannuan心ruan,忙接着说下去:
“我也是没法子,苏木生和李桂兰出了事儿,非要将我嫁给江南苏州府的穆家家主,”
苏州府的穆家家主?
此人林nuannuan倒有些印象,穆家可谓是江南郡首富,不过,那个穆家家主若所记不错,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