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丫tou的乌发当真是又柔又亮,
……还很香!
薛明睿一脸淡然地端着茶盏,鼻息间却并不闻茶香,反而全都是林nuannuan发丝上那若有似无,抓心恼人的荷花香味,
茉莉味儿,
……还有玫瑰味儿,
也不知为何,怎的这些个寻常的味dao,放在小丫tou的shen上,就能如此的好闻?
薛明睿的手指又动了动,一会儿寻个无人chu1,可得好好摸上一摸……
咳咳,咳咳…
薛明睿被自己心里这个偶尔浮上来的念tou惊得不由咳嗽了起来,
正说笑着的几人,就见一向持重的薛世子此时放下了茶盏,一脸狼狈地咳着…
薛明玉眼眸微转,看了眼薛明睿,又瞟了瞟自己shen边的林nuannuan,抵了抵她,一脸促狭着说:
“喂,小nuan儿,我哥哥被呛着了。”
“哦。”
林nuannuan点了点tou,面上虽不显,心里却有些着急,
这个睿哥哥可真是,都多大了,怎的还这般不小心!
听闻薛世子审案时冷酷端穆,不是说就连黑白无常都怕么,
如今这举止怎么看,怎么有些像,自家的小念儿啊?
薛明玉趴在林nuannuan耳边不远chu1,她还记着小丫tou从小就有的怪癖,不喜人贴着她说话,小声地提醒:
“不去问问?”
林nuannuan正盯着薛明睿呢,一听此言,面上不由“轰”地燃了起来,她不由气恼地别过了tou,对着同薛明珠说得正热闹的姜青媛撒jiao:
“王妃,玉姐姐她老是欺负我。”
姜青媛忙笑着嗔怪:
“可怜见儿的,我家nuannuan受苦了,明玉打小儿就爱欺负nuannuan,明玉,如今国公夫人可还在呢,小心找你秋后算账。”
说着忍着笑,伸出手去,轻柔地哄着:
“好孩子,快来姨母这里,”
林nuannuan忙对着薛明玉zuo了个鬼脸,去了姜王妃下首,才要坐下,却被她一把揽过,疼爱地抱了,只说:
“还是这般招人疼看看,脸都气红了,姨母替你罚她,你且说说,要怎么罚你玉姐姐,”
姜青媛如此说,林nuannuan倒有些害羞起来,她忙红着脸摇tou,一双杏眸里盛满了笑意。
“我就说,nuannuan怎么舍得罚我?”
林nuannuan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哼,说她胖,她就chuan上了!
林nuannuan眼珠子一转,杏眸微闪,哼了一声后,眼珠子左右一转,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王妃,您就罚,给我玉姐姐找个好夫婿嫁了吧。”
薛明玉婚事早就议定,如今听林nuannuan这么说,倒是一点儿羞意也无,只大大方方地刺她:
“不用你说,我母妃也会给我找个好的。”
此言一出,一屋子的人俱都笑得前仰后合,林雅楠也掩袖而笑,心里却冷哼了一声,还大家贵女呢,说话如此不讲究。
薛明珠正好瞥见,脸上立时现出不耐,这个四丫tou,可真是一gu子小家子气。
“青媛,你家这玉儿当真是合我心意,大大方方磊磊落落,生得也好,我就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