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找的,不是么?
“浅浅,这个链子?”
林泽有些疑惑地问出了林nuannuan也想知dao的问题。
“听说,我们nuannuan特别喜欢这条金链子,只是那是文物,我就照着那样子仿制了一条,”
李浅摩挲着上tou的花纹,惨然一笑:
“看,上tou的彼岸花栩栩如生,彼岸花开不见叶就如我们同nuannuan……”
听妻子又胡思乱想,林泽叹了口气,摸了摸妻子的手,没再说话。
这一年来,后悔、自责、悲伤、绝望几yu压垮了他,若是从前,大约他又要遁走他乡,独自疗伤……
自家女儿的惨痛教训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懦弱,让他知dao男人就应该学会承担!
夫妇二人就这么摸着金链子,看着日记本子,絮絮叨叨地回忆着林nuannuan三岁时的趣事儿,由天色将黑,说到了暮色四合。
林nuannuan这才知dao,原来他们都没有忘记自己,原来多少年前的事情,他们都还记着。
也许,他们也对自己付出过一腔深情吧,
也许,他们也是爱自己的吧!
此念一起,林nuannuan看向这二人的目光不由更加复杂起来。
屋外的赵夏并未如夫妇俩所料地走了,只蹲在病房外tou冷冰冰的长椅上,闭着眼睛假寐。
夜深人静之时,是赵夏最难过的时候,从前的种种在这会儿总会争先恐后涌出来,一下一下如钝刀割肉!
也是在失去后,他这才知dao自己对林nuannuan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情深!
自己该怎么办?
难dao就这么看着他们?
林nuannuan的心tou涌动着一丝焦急,她习惯地摸了摸自己xiong前的镶宝金链子,这才发觉chu2手灼热,那上tou的曼珠沙华花ban,仿佛似火般丝丝缕缕灼得人手疼!
与此同时,林nuannuan的耳边隐隐有呼唤声起:
“阿nuan,小阿nuan。”
这是窦婆婆在唤自己?
林nuannuan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听得没错。
可为何就只有窦婆婆唤了自己,却不见旁人?
她想爹娘、祖父母和老祖宗了!
林nuannuan的眼中涌动着她自己都未曾注意的委屈和思念。
虽然现下见到了前世的父母,也知dao他们如今正忏悔着从前的种种,在想念着自己,更是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
还有赵夏,他虽面容憔悴,却比之从前要沉稳了许多。
林nuannuan很高兴看到他们的蜕变,
可是,也仅仅是高兴罢了,
对于他们如今待自己的深情,林nuannuan不是不感动,可仅仅也就是感动而已。
不仅爱情要看缘分,亲情家人之间其实也讲究缘分,自己同这一世的父母或许就是缘浅吧!
如此想着,林nuannuan只觉得xiong口的灼热越发的明显,热得仿佛就要透过她的衣服灼伤她的肌肤。
这是?
林nuannuan心tou骇然,却隐隐更有些期待,她的手还是按在金链子上的曼珠沙华,任由那一阵热过一阵的热liu涌动,当那种热好似要蚀骨难以忍受时,林nuannuan的耳边又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