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这却是给岑嘉钰打掩护。昨日妈妈正好在常德路公寓搞卫生，正打算走时在楼下门口见岑嘉钰失魂落魄回来。

妈妈絮絮叨叨：“啊呀，是工厂里累的呀。你看这黑眼圈，这两天都呆在工厂里，没日没夜的！怎么行，以后要好好保重自己。”

她咬咬牙，红了眼眶：“但是你可别傻，先给了子。和匡朴吵起来，他话赶话竟说起我当初是自脱了衣裳，不自重，到现在还要带着他不自重。别说那时我不得已，你说他得了便宜还一直念在心里。”

儿子力气大，使得铁锹跟吃饭使铁勺般容易，瓜子从不焦；铁砂桐油都是积年累下的，炒瓜子就格外香。”

岑嘉钰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苦笑“算是两厢情愿。”

岑嘉琦的话简直叫妈妈胆战心惊。

“我不方便说。”沈谦慎想问问岑嘉钰子好不好，但是旁边人太多，只好压低声音：“你还好么？”

三天后，岑嘉钰还是等到了沈谦慎的电话，但沈谦慎急匆匆的：“嘉钰，我父亲遇上点事。”

妈妈着泪伺候完岑嘉钰洗澡，便收了泪坚决：“嘉钰，你这样是不行的。男的外莺莺燕燕，多叫人说句风；女的失了贞洁却是叫万人戳脊梁骨吐口水。妈妈也活了这么些年了，世再怎么变，这点我看从无例外。你这件事，就止于此；姑爷面前你得瞒的死死的，云裳那边也不能说。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妈妈试探问的：“那沈公子人呢？这样儿也不送你回来？”

“不用不用”妈妈摇着手捂着心口去了厨房，再听下去，她的心非蹦出来不可。

妈妈一直知男子薄幸，尤其是纨绔子弟，所以她甚至不觉得要去责怪沈谦慎；她知女子最容易沉迷，却没料到嘉钰居然没把得住，可她不忍责怪，只怪自己心放嘉钰开心过了，只想以自己的人生经验让岑嘉钰受最少的伤害。这事要是让苏泓宣知，不，要是让任何人知了，都是不得了。

“什么绿帽子？”

岑嘉钰洗了把脸：“不知他去哪里了。”

岑嘉钰自苦笑着想，话赶话，我现在还没和他说得上话呢。

岑嘉钰不说话，洗了澡便坐在电话机旁，一直到现在，并没有接到。

“什么？淫，贱？”

妈妈跟上去，岑嘉钰放水洗澡，妈妈接过嘉钰手里的衣服，又见岑嘉钰上的痕迹，她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当下惊坐在地上，眼泪哗哗掉：“小姐，你，你这受苦了。”

“啊？我说呢帽子，现在天冷了，我进了时兴的呢帽子，大衣好看的紧。妈妈你要不要一，省的风痛。”

岑嘉琦推推岑嘉钰：“三姐姐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也不应我。”

“啊？狷介啊我是说，匡朴太狷介了。我说托姚太太在香港给他介绍个职位，他嫌是吃饭，不肯接受。”

岑嘉琦这才说些知心话：“三姐姐，我同你讲，你和沈大公子，可得吊紧。人真得多条后路，你看匡朴，现在还是不肯下定决心去香港，这要是打起来，他哪里靠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