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着沈玉婳，微微皱了皱眉，冷冷开口：“昨日让你写的悔过书，可有写好？”

周贞娘听着这话，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婳儿啊，你昨日是怎么了？”

出生一直到她懂事，周贞娘还是姨娘，她只是庶女，那会儿宋乔儿尚在，沈淮整日里被压得死死的，没有太多心情去关注自己的庶长女，他几乎是忽视着她的存在，直到周贞娘被扶正，她忽然算是有了嫡女的名，他才有过一两分关心。

周贞娘了眼角的泪水，：“你父亲的意思，之前你边伺候的人都要换了，这是我特地给你安排的，都十分可靠。”

赵曦握着野鸡，眼花缭乱地抬，只扫了一眼，：“家里赔罪的玩意儿。”

赵曦边的大内侍孙青带着两个小内侍捧着一个巨大的雕花匣子送到他里去的时候，他正兴致地与八公主赵一起扎毽子。

沈淮：“五娘现在在里，等她回来了，你再去歉也不迟。”他接过了沈玉婳的悔过书，上面字字泣血，泪痕斑斑，行文之中全是满满的悔过之意，草草看过之后，他将这信笺折了起来，，“从现在起，你就在家中闭门思过，直到你出嫁吧！”

“给你赔罪？”赵扯着那五颜六色的野鸡

周贞娘叹了一声，：“倒是也没说什么，只让咱们家给陈王歉，你父亲已经带着重礼去了。”

沈玉婳听着周贞娘的话，心中有些苦涩，却是哭不出来了，只：“不曾受什么苦，也只是关了一些日子。”说着，她看向了周贞娘带来的那些丫鬟婆子，有些疑惑，“这些是？以前都不曾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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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恨，就算心中不甘……”周贞娘听着她的话叹气不已，“事已至此，恐怕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赵无意中回，就看到了那大雕花匣子，于是推了推赵曦，问：“孙青这抬进来的是什么？”

沈淮走后不久，周贞娘就带着丫鬟婆子们来了沈玉婳的院子，一看到沈玉婳，她就哭着抱住了她，口中：“我的婳儿，你在里受苦了没有？”

“我也不知……不知究竟是怎么了。”沈玉婳看向了周贞娘，声音苦涩，“我不想嫁给周元泰，我想和五娘一样，也嫁给一个份显赫的贵人，更想像五娘一样，能得了皇后娘娘青眼，服侍在贵人左右——母亲，你不知我心里有多想……有多恨……”

沈玉婳怔忡了片刻，：“还好没有带累家中……”

沈玉婳没有争辩，只：“一切都听父亲的。”

沈淮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抬就出了房门。

沈玉婳点了点，也没什么神多问，又：“里面……圣上与娘娘可有说什么？”

“罢了。”沈玉婳，“大约这就是命……哪怕是我发了狂、发了疯，也就是这个命了。”

沈淮通过层层关系，终于把重礼送到了赵曦面前。

沈玉婳起了，从桌上取了一张薄薄的信笺，恭恭敬敬交到了沈淮手中。她：“父亲，昨日之事都是我的错，还请父亲看在母亲的份上，能原谅我一次。”她低着，并没有抬去看沈淮，口中又，“不知回来了没有，是我冲动打了，我还未对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