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也不用说这些谎话来宽我的心。”姚夫人摸了摸沈玉的发，神色有些颓丧，“就看他能和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在外媾和……便知不是什么正派的人……”

她埋怨着姚夫人对她不再那么好，她恨姚夫人为什么对她事事严厉那样苛责，她觉得姚夫人就是

沈玉略有些尴尬地在旁边站了，小心地看了一眼姚夫人的神色，并没有说话。

姚夫人：“你也知我娘家是镇远将军府的，今儿我娘家哥哥递了个消息来，说是安西有战事，现在已经不住了，说是圣上考虑让你舅舅夺情重新回去——这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娘家哥哥说了，这战事中间还夹着别的事情，恐怕是牵一发而动全的。我想问个清楚，但我哥哥也不知更多了。”

沈玉沉默了一会儿，倒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姚夫人轻叹了一声，示意她还是坐到她边来，然后：“不你二姐了，找你过来不是为了她的事情，你就当个笑话看了就过去了吧……”

沈玉媱呆坐在没有点灯的房间当中，夜幕徐徐降下，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会儿再说。”姚夫人有些烦闷地坐了下来，摆摆手示意嬷嬷带着她先出去。

她还是记得当时姚夫人说的话的，她说自己怎么把之前教导的都忘了，为什么会变成一个不知所谓的人，为什么会开始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那之后，姚夫人对她就变得严厉起来了，再也不是从前那样千万。

姚夫人：“这我便不知了，若你与你舅家有联系，便送个信过去，免得到时候他们也抓瞎没个准备。”

沈玉上前去在姚夫人边坐了，：“我今日还见着了齐王，看他形容，也不是难相的人……”

她有些沉默地想着从前，有些恍惚自己为什么会走到现在。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到悔恨——大约是听了姚夫人的话，大约发现自己一句都无法辩驳，大约是之前想当然的种种现在都已经消散。

姚夫人又：“这消息现在知的人并不多，我娘家哥哥也说了，包括圣上在内，知这打算的不过三个人，你还是尽快吧！”

这一次沈玉媱并没有挣扎什么，而是乖乖地跟在了那嬷嬷后，离开了正厅。

她是埋怨过的，直到刚才在正厅时候姚夫人当着沈玉的面对她的一通斥责，她都是埋怨的。

是姚夫人对自己不够好吗？并不是，姚夫人对她从来都是爱有加的，她轻易地就能想起来从前姚夫人对她千依百顺的样子，她的表姐表妹们不知有多羡慕。可后来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变了呢？她模糊地回想着这并不算久远的事情——大约是在她被老太太接到边去了几年之后，姚夫人对她就严厉了起来。

沈玉点了点，起谢：“多谢二婶告知，我一会儿就回去写信给我舅舅。”

“谈什么报答？现在你们六郎总在国子监照顾我们家小珺，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姚夫人笑着摆了摆手，“将来他们哥俩长大了还能相互扶持，便是最好的报答了。”

第六十八章-醒悟

沈玉：“二婶的情我记下了，将来一定好好报答。”

沈玉想了想，：“我三舅从前便是在安西，只是……之前安西一直平静，也不曾有什么外敌……怎么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