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媱握着姚夫人的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口中：“母亲怎么来了

一路走着去沈玉媱的院子，姚夫人也没什么心思去打量王府之中是多么富丽堂皇，一心都只在沈玉媱上，心中也十分忐忑，直到见到了形容枯槁的沈玉媱，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儿没哭出来。

姚夫人抬眼看向了崔氏，只觉得她面容冷，就算是笑着的时候，也没有太多温和的感觉，于是规规矩矩地答：“我一定好好劝着侧妃。”

赵曦笑：“那也没多久了，到时候一举得中，明年开春正好是会试。”

姚夫人也没理会这嬷嬷语气中的不尊重，匆忙收拾了一下面，便带着丫鬟婆子们上了王府的车，一路往齐王府去了。

那嬷嬷笑：“咱们王府的车也就在外，夫人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到了齐王府，先要去见的自然是崔氏。

过了两日，从齐王府又来了个嬷嬷，自称是崔氏边的人，她向姚夫人笑：“我们王妃想着，侧妃产这样大事，没有母亲在边安，也是难过，于是想请夫人过去一趟，好歹安一下侧妃。”

庄夫人：“若是王妃心宽大，说不定会允了嫂子去探望，若是王妃没那个意思，殿下也没那个意思，便还是不要贸然前去，那样最后受苦的还是媱媱。”

姚夫人忙：“那我收拾收拾便与你一起过去。”

沈玉笑了笑，连声说了恭喜。

沈珉想了想，：“已经在准备秋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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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过了没多久，从齐王府便传了消息来，说是沈玉媱产了。

赵曦看向了在旁边盯着看茶博士点茶的沈珉，问：“听说你还在国子监读书，准备什么时候出仕？”

姚夫人心疼地看着沈玉媱，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生惯养的女儿生生了侧妃，现在又产病成这样，她哪里会好过呢？她这会儿只恨自己当初还不够果决，当初还是太心，若是她当初对沈玉媱狠一点，她也不至于骄傲自大地走了歪路。

崔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让人带着姚夫人去了沈玉媱的院子。

在旁边补充，“以前是太子的伴读来着，现在也还在东有差事。”

沈玉：“齐王妃现在都未曾有孕，二姐有孕在前……若齐王妃定然不愿意这长子长女的名，被侧妃所出的子女占去了的。”

姚夫人听着这消息，恨不得亲自去齐王府看一看，幸亏是庄夫人和沈玉一起劝住了，然后便问了那齐王府来报信的嬷嬷，又托了她送了一些补品去齐王府。

崔氏见到姚夫人，笑着称“尚书夫人”，又：“侧妃最近都是彻夜难眠，她边的丫鬟婆子们怎么劝也不得用，于是我便想着请夫人过来，劝一劝侧妃。侧妃还年轻呢，将来日子还长得很。”

见到姚夫人，沈玉媱的灰暗的眸子亮了一亮，急忙让人把姚夫人搀到边来，又一叠声地命人倒茶来。

沈珉：“原就是这样打算的呢！”

姚夫人哪里不知这些理，她只抹着眼泪：“当初我就不应当让她胡来，哪怕是强压着她嫁了那翰林之子，现在正房太太，哪里会担心这些呢？现在了侧妃，听起来倒是风光，可……这母亲的心，真是如刀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