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赵旸也抬去看外面，似乎有些意外没有能看到月亮，“今天不是十五吗？”

沈玉并没有出面，而是让嬷嬷带着人去问话，她也让人知会了一声沈珉。这件事情与她自然是非常相关的，但现在这样的时刻，赵曦一面是在与西突厥谈判，一面又是要应付里面的事情，她不能视而不见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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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进来，整齐而轻微，不注意听也许是不会听到的。赵旸忽然坐起子来，掀开帐子，光着脚就下了榻。外间值夜的高有利听到声响急忙起，举着灯进到里间来，见赵旸站在房中，压低了惊呼的声音，几步就进到里间来了：“殿下怎么起来了。”

“这样的吗？”赵旸皱了眉似乎在思考什么，“你陪孤出去走走吧！”说着，他绕开了伏趴在地上的那人，径直就往外走去了。

高有利战战兢兢地抬去看外面，只见是黑漆漆一片，几乎是看不清月亮的。

书房中，赵曦支着脑袋瞪着面前的卷宗，忽然听到门口沈玉的声音响起来，眼睛一亮，脸上神色都飞扬了起来。他起了，快走几步到门口亲自打开门，然后也不等沈玉开口说什么，就把她手里的补汤给接了过来，笑：“既然来了，一起来喝。”

沈玉也情不自禁一笑，跟在赵曦后面进去书房，口中：“我还以为你这会儿正忙着，没工夫呢！”

赵曦把补汤放在一边的小几上，：“今儿已经没什么可忙的了，和西突厥基本都谈了下来，就等过些时日带着人送

“回殿下，今儿才初八。”高有利的声音颤抖得有些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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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趴在地上，摸索着把鞋子想给赵旸套上，高有利声音还带着一些些颤抖：“殿下，夜里地上凉，把鞋子穿上吧！”赵旸低去看人手里捧着的便鞋，灯光明明暗暗，几乎看不清那鞋子上还绣着五爪龙的纹样。高有利见赵旸不动，自己也不敢动，只伏趴在那里，等着赵旸把脚伸进鞋子里面来。

沈玉自然要承这份情，她这边吩咐了嬷嬷去问话，那边便让人准备了补汤，然后亲自端着去了书房。

赵旸笑了两声，：“若你们想休息，尽去便是了，孤并不拦着你们——更何况孤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们跟着？”

“今天晚上月亮似乎很好。”赵旸忽然说。

当年在老太太周氏边伺候的人都被找到了京城来。

“殿下，这么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人跪倒一片，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样寂静的夜晚，竟也听得非常清晰。

这一下子把整个东都惊动了。太子殿下晚上忽然想在里面走走，往小了说或者没什么，往大了说惊动了今上，整个东的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一群人一面劝着一面试图让他穿整齐，就这么闹哄哄地出了正殿，到了回廊上，赵旸停下脚步回去看他们，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们这么紧张跟着什么？”

赵曦也知她最近在忙的是什么，他也尽可能地让自己边的人帮着她去跑，然后对沈玉说：“岳母的事情，我虽然不太了解，但很应该查个清清楚楚。我最近是没空帮着你这些了，不过让雷判他们跟着你，有什么事情尽吩咐就是了。”

第一百零三章-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