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听着这话，更加止不住想笑，：“太医也是想着咱俩年轻气盛嘛，所以才会一而再地叮嘱了。”

“你会原谅他？”黑暗中，赵曦的声音显得有些生。

赵曦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又促这他们快些去煎药来。

既然醒过来，又有太医在旁边调理着，如此过了一个多月，沈玉终于好得七七八八，可以下地行走，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赵曦伸手抱了抱沈玉，：“我都不敢想，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才好。”

此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离开京城？”沈玉疑惑地看向了他，“按照律例，亲王不得离京的。”

“小曦。”她艰难地伸出手去，想去摸一摸他的脸。

沈玉静默了许久，叹：“就算我想，可想到那出世就死的孩儿，也不敢说原谅。”顿了顿，她又，“但你们是兄弟，而且是亲兄弟。”

沈玉和他一样，最初都没往那方面想，这会儿听到，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医们倒是比我们俩想得还多了。”

沈玉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她只好轻轻叹了一声。

沈玉想了想，：“但是我听说，太子已经表态对你歉了，是吗？”

赵曦沉默了一会儿，：“可我觉得只有离开了这里，我们才能安安静静过日子。”

赵曦哼哼两声，：“我又不是那种沉溺美色的人，要是这样，我去北庭那几个月不早就饥渴死了……”

赵曦忽然：“，你说我们要是离开京城好不好？”

太医和医女们匆忙进到屋子里面来给沈玉看过，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又开了方子，直说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运动太多，更不能受凉等等。

起初赵曦是没想到那一层，是被太医三令五申才想起这一茬来，顿时就红了脸，到了晚上和沈玉盖着被子纯睡觉的时候，就支支吾吾地把太医的话说给她听。

待到这一番兵荒乱过去了，赵曦握着沈玉的手重新坐下，长长的一声叹息之后，把脸埋在了沈玉的手心里面。“我真担心……真担心你醒不过来了……”他喃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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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定下亲王不得离京的原因，便是取了前朝的教训，藩王太势大，最后朝廷竟然说话都不用了。”沈玉轻轻说，“我们若是去了封地，只会多出更多的事情和更多的有心人。

这样的动静自然惊醒了赵曦，他一抬，看到沈玉睁着眼睛，顿时脸上的惊喜都要迸发出来了，急忙大声喊着外面的太医：“快来人，王妃醒了！”

赵曦翻抱住了她，瓮声瓮气：“我想向父皇求个恩典，让我们去陈郡，那儿正好是我的封地，我去了那里就安安心心个陈王。”

“那天我就说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他。”赵曦说，“哪里这么轻易就能说对不起？这么容易就把已经发生的伤害轻易带过了吗？”

伸手轻轻摸了摸赵曦的发，沈玉慢慢地说：“怎么会？我昏迷之前都还在想，一定一定要醒过来，如果失去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因是产的缘故，所以太医特地强调了她需要好好卧床休息，又叮嘱赵曦不能乱来。

一边喊着，他紧紧地握住了沈玉的手，激动万分：“真好……真好我等到你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