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旸略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

“公孙良娣这是仗着肚子里怀了殿下的孩子，还以为殿下是好拿的呢！”舒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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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见此情形，咕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却是大着胆子喊出了声来：“殿下，公孙良娣今儿有些子不适，想请殿下过去看看。”

高有利看了赵旸一眼，只让旁边侍卫上前去将她拉开，口中：“殿下恕罪，是婢没约束好下人。”

本子的最前面引了一首：

赵旸点了点，并没有多看那女一眼，只朝着太子妃舒氏院子去了。

高有利又：“东里没这个规矩，任何下人都不能轻易靠近书房，就连太子妃边伺候的人也不能破例。你在良娣边伺候，更应该懂这个规矩才是。”

这时高有利眼光一扫，忽然看到赵旸正站在不远，也懒得再与那女多说，转就走了过来，恭敬：“殿下这会儿去用膳么？”

于是舒氏就转了，去往后边找赵椿和赵檀了。

这么几个月相下来，他对舒氏也渐渐有了几分信任，虽然舒氏必然是比不过薛氏，但也是温柔可靠的人，并非是那种毫无见地的无知女子。

书房外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东，甚至赵旸还没到舒氏院子，舒氏就已经知了。

意舒氏进来，语气中有些失落：“小曦眼看着就再也不相信我了。”

赵旸在书架前站定，目光过架子上那一摞一摞的史书，他最后胡乱抽了一本，翻开一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买回家来的一个传奇话本。

赵旸听着这话，才恍然想起这女应当是公孙良娣边的人——只是公孙良娣什么时候有孕了？他又留意看了那女几眼，然后转而去看高有利，只见高有利面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不卑不亢也不急不恼，他这才觉得有些宽了。

赵旸见高有利什么都不说，也懒怠去理那许多，只点了点。

舒氏：“我去看看小椿和小檀，一会儿再来喊殿下一起用午膳吧！”

赵旸看向那女，却一时间没能想起来她是谁边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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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这本书，赵旸转出了书房，看到高有利正在外面拦住了一个女，皱着眉正说着什么。他一时好奇，也不叫人提醒他们，只悄悄靠近过去，于是听高有利：

牡丹花谢莺声歇，绿杨满院中庭月。相忆梦难成，背窗灯半明。

赵旸用心想了片刻，才想起来这是前朝词人的作品，端的是旖旎风艳丽无双。再往后翻了几页，故事却是与这首词没什么关联的。他忽然想起有一次与舒氏聊天时候听她说起，现在许多写故事的人为了彰显自己文思风，而援引一段诗词放在书的最前，用来引人。

“殿下正忙着，良娣娘娘的话一会儿我转达便是了。”

他随手翻了两页书，没有心思再看，于是撂到一边去，起慢慢地往书架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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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旸挑眉，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翠钿金压脸，寂寞香闺掩。人远泪阑干，燕飞春又残。

那女：“公孙良娣子不舒服，想请殿下去看看，又与这规矩有什么冲突了？如今公孙良娣肚子里正怀着殿下的孩子，还不能请殿下去看看了？”

而想来写这故事的人，也一定如那些人一样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