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摆了摆手，笑：“若是父皇老了，也成了老眼昏花的混用之辈，恰好那时候出现了一个弄权的佞臣，那殷的案子就不再是稀奇之事了。”

赵曦想了想，：“就算父皇老了，但儿臣们到时候正是年富力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有人诓骗您呢？”

“现在这儿就只有朕与你，若是传出去了，那就是你传的了。”今上闲闲一笑，“罢了，你听过就算，不用放在心上了。”

事无巨细地叮嘱完了以后回去殿中，赵曦一抬就看到今上正看着他笑，于是心中一时有些忐忑，问：“父皇在笑什么？”

赵曦一听，便正色起来，仔仔细细地开始说他这一路上的事情了。

今上又：“你对殷这案子怎么看？”

今上：“今日听说了那殷的案子，朕倒是有些戚戚然，若是朕的臣子们就像瞒着那交州刺史一样瞒着朕，那么朕看到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今上想知的当然不是那些奏折上已经看过的事情，他想知的就是梵国当初究竟是怎么被一群僧人弄得乌烟瘴气，又想知西南诸郡的情形究竟如何，梵国对西南的影响又是怎样。

那我让高松回去带个话，免得在府里面担心。”

赵曦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儿臣不知。”

赵曦沉默了一会儿，：“可父皇是皇帝，金口玉言……若是今日的话传出去了……”

今上一叹，：“若真有那一天，就诛杀了那佞臣，将朕拱上那太上皇的位置，不要让朕再祸害这大周江山了吧！”

赵曦：“在这朝堂之上，谁会敢瞒着父皇呢？父皇明察秋毫，并不是那些人可以糊弄得过去的。”

今上倒是一派轻松的样子，：“朕不过是随便想一想这将来之事，你也不用太惶恐了。”

赵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总不能让人家担心的呀！”

赵曦自然是对今上的问题一一作答，并没有半分隐藏。

今上点了点，仿佛很赞同的他的说法，又：“朕昨日让太子来说说此案的思路，他倒是没你说得这么清晰了，他还停留在此案需要重办，肃清吏治刻不容缓上，却没想到这案件之后还隐藏了多少其他的事情。朕倒是不

赵曦想了一想，：“其实也没什么看法，儿臣想着……这案子判起来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改变交州的现状了。这个案子是因为那沈氏来到京城才暴出来，那是不是说，交州还有许多这样的冤案呢？儿臣以为，须得从此案中顺藤摸瓜，把真正作恶的人给抓出来，不能轻易放过。”

赵曦应了一声，不太敢说话了。

今上点了，赵曦就急忙让高松回府去了。

今上出了一个颇有些玩味的笑容来，问：“若到时候朕就只相信那佞臣，对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你又能怎么办？”

今上：“你从安西回来也有几日，今天你正好也不用回去了，便好好给朕讲一讲梵国突厥还有安西的事情吧！”

赵曦悚然看向今上，不知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今上：“朕在笑你，向来这么实诚。从前在里面的时候就这么乖乖地什么事情都和你母后交代得一清二楚，现在在外建府了，就是什么事情都和你王妃交代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