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艾瓷则在一旁重新收好了画轴。

田启：？？

田启：“……姐，这个笑话有点冷。”

她知这些人又打算搞什么幺蛾子，不过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习惯低看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可乐，艾瓷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怎么还是洒了一些？！

有一不太友善的气息正在朝她靠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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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来。”田启应了一声，又转对艾瓷恭敬，“师父，那我先走了。”

田启一惊：“这都是你喝的？”

当手指第五次点在桌上，她的指尖顿住，足尖不动声色地碾过地面的尘土，子似乎只是不经意地微微一侧，便灵巧地避开了从后撞过来的女孩。

艾瓷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她的脸：哦，是董婷婷的助理呢。

艾瓷不用回就知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子正低着一路朝她猛冲过来。

……

既然这是幅假画，她就没有什么认真看下去的必要了。

了课本重新背诵。

九月底的云南，天高云淡，秋风飒爽，隐约有风铃声叮叮当当地传来，和着鼻尖似有若无的桂花香气，实在是惬意得紧，连远人群的喧闹吵嚷声都成了可以忽视的背景音。

但她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田启：“不是，是空气喝的。”

田启逐字逐句地对照着课本检查了一遍，才确定自己终于把默写正确了一回，他如释重负般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蓦然发现地上已经排了整整齐齐的一溜空可乐罐。

艾瓷又溜了一口可乐：“我没有说笑话啊。”

艾瓷心情沉痛：你们想对画动手就动呗，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她的可乐上！悄咪咪地拿水泼、拿火烧、拿刀割都是好办法，为什么偏偏要用撞她的方式让她把可乐洒在画上？现在好

田启走了没多久，这片角落也没什么人再过来，艾瓷玩手机的手却突然一顿——

艾瓷慢条斯理地咽下可乐，屈起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轻点，仿佛是在倒计时一般。

“不好意思啊，地上有点。”那女孩子虽然着歉，眼底却毫无诚意，语气相当敷衍。

艾瓷随着他的问句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向地面，才注意到地上的罐子连logo和拉环都整齐划一地朝着一个方向，心里也是一惊：她这是被顾庭传染了强迫症吗？！

“呀！”女孩一个扑空，惊叫了一声，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等她抓着艾瓷屁底下的可乐箱子站稳子，视线扫过了安然无恙的画轴，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句：艹，她怎么就那么刚好转了个呢！

“田启，要到你的戏了。”田启的助理跑来叫他。

艾瓷随意地点点，继续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喝着可乐，装了画的长条形纸盒子敞着盖子静静地躺在她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