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的心里疑团翻，不由得就对石实悟多注意了一点。

石实悟突然端起架子，变得高深莫测：“顾先生不是说，刚刚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那他可不能什么都乱讲。

顾庭的心中转过种种想法，从石实悟的异常一直想到艾瓷的异常，有一个念不可遏制地涌上他的心。

……

他们都已经感受到了。

但他这么一说，顾庭也确实不好再多问下去，任由石实悟和他招呼了一声便走去了别。

这么说来，艾瓷……也是一只妖吗？

所以他分明听见了那女人对石实悟：“石大师，上次听了您的话我没敢再招惹艾瓷，您快帮我看看，我应该没惹上什么祸端吧？”

“其实还是重要的。”邓塔弱弱举手，“兼厌氧菌多可爱啊。”他对养只兼厌氧菌的执念，就如同人类的铲屎官对猫的执念一样。

在这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晚宴上，有一位女子踩着高跟鞋，一袭白裙飘飘，笑容温婉，她一瞧见石实悟便迎了上去。

艾斯北轻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们本就无法阻止大气逃逸，现在难就能阻止氧气逃逸了不成？”

这话问的，石实悟当即反应过来：难这顾庭和尊者还并没有那么熟悉？尊者并没有把自己的实力都透给他？

她沉声：“太阳风暴，来了。”

优若佩：“可是地球上还有其他生物还是可爱的，没有了他们，生活多单调啊！”

不过，如果艾瓷真是一个妖，石实悟一个士对妖这么恭敬不是很奇怪吗？

顾庭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问石实悟：“您的意思是，艾瓷也不到缩地成寸吗？”

“不。”艾斯北摇摇，直直地望向艾瓷，指了指，“当务之急，是应对太阳风暴。”

不知为何，顾庭近来的耳力变得十分出众。

“放心吧，杨小姐，她不会和你计较的。”

――逃避问题，通常就是真有问题。

顾庭顿时一噎：“……”

艾瓷则皱着眉：“这事不对，氧气逃逸不是自然正常发展的产物，我们如果查出来原因所在，未尝不可能阻止。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起因。”

艾斯南提醒他：“兼厌氧菌没氧气也能活的。”

不过从石实悟的态度上，顾庭也有了一点猜测。

明如石实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实诚了？

帝都晚宴上。

艾瓷站在首位，她昂着首似乎是在朝前方看去，眼神却落在虚空之上。

北突然坐直，表情十分冷酷：“他们的事，与我们何干？在地球生命出现之前，我们已经存在了十亿年，这个星球上有没有生命很重要吗？”

“而且你本养不活人家。”珀西费克嘲笑，“你这实力真是太弱了，作为空气，还养不活兼厌氧菌。”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皆脸色一变，猛然站起来。

这一注意，果然就注意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