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瓷听到这里，按着遥控的手便是一顿，就听那学者接着说：

听着他这看似有理有据的长篇大论，艾瓷忍不住“啧”了一声。

在这阴暗的楼梯间内，他又压低了声音说：“但是我不明白，您如果想对付艾瓷的话，只是这种程度的质疑，本算不得什么黑料，恐怕对她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那学者总结：“我想说的就是，正是古代这种特殊的背景才造就了艾家的神话。现在，可是属于科学的社会，所以这些所谓的‘神话’，就应该让她落幕了。”

“比如说那传千古的才女谢韫，不就说了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吗？轻轻松松便芳百世了，那男人呢？多少才子也写了不少好诗，可是到了现代，大家最多就听过他写的个别千古绝句，但是诗人是谁还真无人知晓。”

那是因为她家就是没有男人啊！她又不是雌雄共的无花果。

“可见女人被赞才华的要求是有多低啊！当然，不光是古代，现代社会，对咱们男人的要求也是这样苛刻的，这个是题外话，我就不多说了……”

第79章谁敢再说我胆小

“女人都没有什么文化，那随便出个会识点字画点画的，可不就是才女吗？如果艾家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他们家的男人没有办法在男人中挣出一个才子的名声呢？”

“艾家这个家族非常奇怪，在历史上留下显赫声名的统统都是女，有人想过这是为什么吗？一个家族显然不可能只有女的吧？可是他们家只有女被盛赞才华出众，男反而泯然众人。这一定是有问题在里面的。”

“我认为，这一现象的产生，是因为古代才女的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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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又传来温温柔柔的女声：“这个就不劳纪先生心了，我自有计划。”

“谢谢余小姐。”男人闻言，顿时兴奋起来，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回答她的男声则带了几分谄媚：“余小姐，文章我也按照您的要求写好了，刚刚已经转发过万了，所以您看您说的那事……”

“放心吧，已经安排好了。”

他最后掷地有声地说：“让艾瓷之声名鹊起，享受着超出其她才能的赞誉，是对我们其他这些脚踏实地，有真才实学的学者的侮辱！”

“得很好。”一轻柔的女声顺着电波而来，虽然有轻微的失真，但仍能听出其间蕴的一丝淡淡的赞赏。

“哦，明白明白。”纪水君好歹也是知名大学的博士

电视屏幕上那个小有名气的青年学者还在侃侃而谈：“……换言之，艾家人在古代受到崇拜，是因为物以稀为贵，因为才女市场缺乏竞争。”

她似乎又轻轻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上她的语气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她轻声：“现在，只是计划的第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