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继续跟上吴乃雄而去。

所以，按照他的计划，他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就会分别把艾瓷和顾庭推给陆丈世和杨采宁二人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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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落后一步，回过现出形，和因为氧气度过高捂住口的晏仰均对视了一眼，四目相接间，似有火花迸，一侧是暗涌动，一侧是暗菌滋生。

不过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艾瓷了。

如此看来，有些事情便很是难办，却更加不得不办了！

“那便是刻意为之了。”顾庭双眼一眯，若有所思。

顾庭也跟着停下，淡淡：“这山上海太高，我怕他缺氧，给他补充点氧气。”

晏仰均眯起眼睛，金丝边眼镜上闪过一寒芒，垂在侧的一只手紧了拳，他方才意识到，这顾庭竟然也成了空气！

听到他的问话，艾瓷笑容悠悠：“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无非就是剁无花果，晒无花果干，榨无花果汁……喂狗。”

给厌氧菌补充氧气？你真是好棒棒哦！

……

今夜无星无月，四没有亮光，顾庭的眼底却仿佛燃了一簇星火，带着随时能够燎原的气势，他薄微启，无声地一字一顿：

顾庭针对厌氧菌并不仅是因为醋了而已。

但顾庭和晏仰均两人，艾瓷显然是更偏向顾庭的。

“不他吗？”掠出去的时候，顾庭的视线轻描淡写地在屋内某扫过。

这等度的氧气，不过是给晏仰均一个警告罢了。

“你呢？”艾瓷问他。

他和艾瓷正并排坐在树杈上，凉风幽幽，他手中的瓜子已磕了小半。嗑瓜子这行为分明和他清风朗月的形象十分不符，由他来却只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哄得不爱吃瓜子的艾瓷也从他盘中抓了几粒剥好的瓜子仁。

这只菌形迹可疑，又和之前的种种事件均牵扯在一起，顾庭担心他会对艾瓷不利，方才对他抱有十足的敌意。

他在读取两人的记忆。

“让他重温一下

“你在自己的那团空气里造了什么记忆？”顾庭问。

“离、她、远、点。”

吴乃雄冷笑一声：届时天之骄子双翼尽断，落入泥淖，修为全无，任凡人摆布，是对他们最好不过的报复了。

吴乃雄领着行尸走肉般的“艾瓷”和“顾庭”一直走到山林深方停下脚步，足尖一点，腾空而起，一个翻，倒挂在空中，将两只手呈爪状，罩在两人上，连接隐有白光出，照得这片深山老林明明灭灭。

艾瓷不甚在意：“看他跟上来想什么吧。他既知我的份，便十分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是瞒不过我的。”

顾庭：……几十亿岁的人了怎么这么幼稚？

艾瓷：……

“你在什么？”艾瓷觉出空气中的些微波动，形一顿，在一树梢上停下，扫了顾庭一眼。

“走吧。”艾瓷拍了拍侧的顾庭，端着装满了可乐的杯子，稳稳当当地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