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在笔录，问他：“你对那个人还有什么别的印象？”

这是一支工良的钢笔，烤漆的外壳上点缀着暗色纹络，整支笔都透着不属于这个家的尊贵气息，很显然这不是他们夫妻两人的东西。

房子不大，几乎一眼可以看个彻底，正对着的便是客厅，两只单人沙发已经快要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红色的浸染了大片区域，而蜷缩在里面的两一动不动。洗手间和厨房的水发出“滋滋”的水声，涓涓细顺着地砖的隙缓慢淌，冲刷着已经发干的血渍，变成淡淡的粉红，让人一眼看去，觉得那仿佛并不是血迹。

“立刻报警，不要再进来了！”秦城将他们拦在客厅外，第一反应就是去捂柯七律的眼睛，却不想，她捂着鼻，紧皱着眉走了过来。

她握住他试图阻止自己的那只手，虽然胃里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可她还是着自己看向沙发里的两人。一男一女，正是她在火车上见到的那对儿夫妻，男人仰靠在沙发背，形僵地窝在角落，女人的脸则被发遮挡住，一条手臂直直垂向地面，似乎在努力去抓什么。

秦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茶几的里侧，一个极不起眼的地方，的确有什么东西，只是隔了太远，无法分辨。

si  m  i  s  h  u  wu.  c  o  m

“哦，你说那孩子的舅舅啊。”司机听到这里，脸上立刻出不屑来，“之前我见过那男人，穿得人模狗样的，来这边不知什么，我住隔，都能听到他和这夫妻的争吵声，也不晓得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城，你看，茶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柯七律眯着眼睛，给他指了指。

“别的印象……”司机低思忖片刻，也没想到什么特殊的东西，随口，“就是对孩子要比对这夫妻态度好，每次都给孩子买这买那，有回我偶然听到，好像是想带孩子去什么地方，这父母不同意。”

突然冒出一个孩子的舅舅，让秦城和柯七律都始料未及。

“这……”来开锁的物业工作人员已经傻眼了，大概没料到在这种地方，竟会出现尸。

救护车已经载着生命垂危的女人离开，剩下的刑警在勘察现场，法医则对

“啧啧，作孽的哟……”

声喝。

“别看，先出去。”

洛疆刑警封锁了现场，从秦城手中取走了那个重要证据――钢笔，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支笔属于屋内女人的弟弟，也就是孩子的舅舅。

“你往后退，我去看。”他将柯七律往后推，自己则随手从厨房里找了两只装菜的塑料袋，套在脚上，缓缓朝客厅里走。

“哪个晓得，怕是之前丢孩子那家吧，看他们都往那边去了呢。”

在洛疆发生命案不是一件新鲜事，而在这种几乎无人问津的公寓楼里发生这种事，可以算是爆炸新闻，所以当警车鸣着笛赶到时，原本只有零星几亮着灯的楼面，顿时灯光四起，将黑夜照得刺白一片。

“发生什么事咯？怎么有警车？”

司机家因为和这里的格局几乎差不多，所以第一时间按下开关，随着光线充满整个空间，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怔。

秦城用纸巾捡起钢笔，起时顺手试探了下两人的鼻息，男人已经确认死亡，而女人却还有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