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仿佛装着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儿,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谁也无法说服谁,扭打作一团。
☆、你是最美的孤星:47
尽全力的,扎进了白桑的
膛。
柯七律觉得脑袋都要炸掉了。
柯七律扎在白桑
上的一刀,令时间都凝固,连秦城都难以置信。船医很快拿来了止血药,周奕不敢轻举妄动,举着止血药示意自己要过去。
“刀子不
|出来,怎么止血?”
海天相接
,迟来的光明挣扎着
出海平线,无垠的大海波光粼粼。
柯七律的心脏还在剧烈
动,她颤抖着松开手,那把刀子深深扎在男人
膛,她脸色一片惨白。
白桑奇怪于自己怎么才发现这一点,之前他并非没接
过,在颍州时他无数次和她在一起,从来没觉得这女人有这般诱人的
引力。平生
一回,他感叹一个女人的美,还有她果断而狠绝地给他的这一刀。
这句话仿佛是一
特赦令,解除了她满
满心的罪过。周奕将止血药缓缓放在甲板,用力一推,便到了柯七律脚边,她立刻捡起,双手微微发着抖给白桑的伤口止血。
周奕脸色黑沉,看着柯七律的眼神十分森冷,脚一点点向后退去,最后猛地转
奔下甲板。
“这就怕了?”白桑微微侧目,瞧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忽然笑了,“我是你第一个伤的人,对吗?”
柯七律不作声,只呆呆地盯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刀子。
“白三哥!”
良久,就当她逐渐缓过气来的时候,蓦地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的话――
她只救过人,从没伤过人,这感觉真的太难过了。
白桑觉得好笑,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七律,帮他止血。”秦城的语气十分坚定。
她手忙脚乱
理自己的“杰
“七律,帮他止血,立刻。”秦城再次开口,不容置喙,“你就
你该
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一阵剧痛如
水蔓延过全
,白桑眼前闪过一
刺目的白光,这刹那间,他呼
发重,脑袋从一片空白到走
灯的回放,全
都是白林的
影,还有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的脸庞,最后的最后,他眼前一片清晰,柯七律被泪水浸
的脸庞带着恐惧和仇恨,完完整整刻入他眼底。
“我真荣幸。”
阿辉眉心一蹙,周奕惊得瞪大眼睛,手中的棍子“砰”的声掉落,作势就要冲过去。
“可是……”柯七律紧抿着发干的
,内心无比挣扎,“要救他吗?不救……是不是比较好。”
“三哥!”
她其实格外好看,眉眼清秀气质可人,连哭都这样梨花带雨,比窑子里那些风尘女人不知美多少倍。
他从来没这么近地观察过一个人,一个女人。
理智告诉她,不要救,这男人就算是死,也死有应得。但就在内心最深的地方,一个嘲笑的声音不断敲击着她,柯七律,你是个医生,医生的职责便是救死扶伤,如今你不仅不愿救人,甚至动手伤人,你还
一个医生吗?你简直侮辱了医生这个职业!
“站住。”白桑厉声呵住了他,“找船医拿止血药,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渔船甲板上,刀光剑影。
“现在没有麻醉药,如果
刀,你会痛昏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