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将第二支烟插回烟盒，小巧的银色打火机在他手指尖变换着方向，咔哒咔哒，有节奏地响着。

阿满无辜地摇了摇：“小七小姐千万别误会，我当时从庭院外路过，不是有意要看到的。”

白桑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说什么，这女人就会答应什么，聪明如她，一定会提出相应的条件作为交换。

“谢谢你，阿满。”

果不其然。

柯七律一反常态，不吵不闹，甚至相当的平静。

“小七小姐别难过，女人出嫁都是这样，过了这阵就会好的。如果我有女儿，她能像小七小姐这么有福气，嫁给白先生这种男人，我死也瞑目了。”

她的这哪是嫁衣和盖啊，简直可以说是袈裟与窗帘布，幸好布料的品质是上成，加上颜色的确鲜艳，勉强可以穿。

“除了你，还有谁知？”

白桑没有促，又点上一支烟，抽完，再点第二支时，柯七律忽然抬。

柯七律轻轻抚摸着嫁衣领口，低垂的眼眸里出复杂的情绪，阿满看不懂，只能想办法安她。

柯七律脑袋很乱，垂着，目光落在大理石地面的花纹上，似乎在激烈的思想斗争。

阿满对个中纠缠毫无所知，得知白先生要娶小七小姐，高兴得像什么似的，连夜为柯七律补补，好了一条红色嫁衣，又听说是中式婚礼，手忙脚乱地赶出了一张红色盖。

柯七律一愣，倏地瞪大眼睛。

“小七小姐，你快看看喜不喜欢。”她乐颠颠地将一叠鲜红抱进门，抖开绣花嫁衣，又将了金丝线的盖在床上展开，“我听人说过，在中国举行婚礼，都要这么穿的，不过我没见过，想象当中应该就是长这个样子。”

他的动作停顿了下，眼底有一抹雀跃转瞬即逝。

“好，一言为定。”

婚礼事宜，白桑似乎很早就开始筹备。

“好，我们结婚。”

阿辉没有带凉子离开，原来她是被带来中式婚礼里的伴娘。

缅甸当地的婚礼很朴素，白桑坚持要举办中式婚礼，由于柯七律在这里几乎没有认识的，且年龄相当的女，只有一个唐悠然，而白桑不可能让她们见面，于是便找到了石川凉子，她们好歹也算是有过交集。

“这件事你怎么会知？”

“要结婚可以，放了所有人，这次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回到中国。如果你得到，我毫无怨言，但如果你不到，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同意结婚。”

柯七律牵笑了笑，缓缓摇。

城的脸庞，他的声音，他一切的一切从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捕捉到，到了最后，一片落寞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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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条件，直说。”

“没了，只有我。”阿满以为自

“对了，小七小姐。”阿满忽然想到了什么，询问她，“那天沈开先生从窗口递给你一个东西，之后你就一直没神，是不是因为那个？”

柯七律走过去看了一眼，有些想笑。

眼前不断浮现沈开留下的字条，是不久前的一个夜晚，他借口找白桑，临走时悄悄从窗里给她的。

缅甸的女人没有话语权，阿满的想法她十分理解，可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上，没人能会到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