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昭急匆匆离开行在回了善家，将打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善宝。

善宝：“谢王爷盛情，那么请王爷即刻回国，然后举十万大军压在边境。”

善宝听闻一怒摔碎茶杯，太上皇对她是恨入骨髓了，反之，自己亦是厌极了太上皇，可惜了白素心，当年怎么竟然喜欢上这样的男人，转念想，祖公略不念旧情，亦不念小皇子尚在襁褓，将她逐出来，不也是可恶至极，当年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样的男人，于是，咔嚓摔碎第二个茶杯。

善宝皱皱眉，后又展颜笑：“快请去堂屋。”

苏摩沉一番，继而抬诡秘一笑：“若你真想杀他，不必兴师动众，只需我潜入行在，放暗箭、投毒、比试拳脚，无一不能取他命。”

善宝黯然不语，屋子里静得可以听见案水仙葳蕤的叶子啪嗒垂落之声，冬日的阳光从窗格那厚厚的棉纸筛进微弱的光，善宝朦胧的侧脸是老天鬼斧神工的雕琢，美到让苏摩连大气都不敢。

就是她，说祖公略早晚还会接她回，而她也必然成为祸水，再次弄得廷不宁。

“你对他还有情。”李青昭闷闷的。

苏摩豪爽：“十次都可以。”

“为了帮他。”苏摩抢着替她说完了下半句。

李青昭忙给小丫鬟使个眼色，把整套茶端了下去，又对善宝：“容我去打听清楚，然后你再发脾气，别中了小人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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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摩猜的没错，善宝是为了帮祖

善宝攥紧了拳，她想，或许祖公略是不屑于皇位的，可是以祖公略的脾气，定不能这样把皇位交出去，这实在有点屈辱。

举兵十万，只为取祖公略命，她竟恨祖公略如斯么？

一段日子不见，苏摩形容清减了不少，似乎在为什么事缠磨，善宝礼节的问候一番，彼此落座，不等苏摩说明来意，善宝先问：“王爷能否帮我一次？”

善宝眼中是透骨的冷：“很简单，取皇上命。”

不多时苏摩由小丫引着去了堂屋，吃了半杯茶时，善宝款款来到。

善宝一愣，没来由的心口有点疼，那是旧伤复发的感觉。

李青昭安完善宝，动去了行在，找到锦瑟，一问，知那些传言是真的，太上皇趁着祖公略回来行在，竟然于京城的中发号施令，一会子是有关边境的，一会子是有关农田的，一会子任免罢黜官员，一会子扩建掖庭六院，总之，祖公略实实在在已经给他架空了权力。

“而我，该怎么才能帮到他呢？”她喃喃自问。

十九王，不就是苏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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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外的丫鬟进来禀报：“小姐，十九王来了。”

自己面对的不是朱英豪那种憨傻之人，也不是祖公卿那样纯真之人，自己面对的是胡族未来的可汗，是可以与本朝抗衡的枭雄，千回百转最后他还是会察一切，是以善宝坦言：“你明知我让你举兵是为了……”

苏摩瞿然一惊：“你这是何意？”

善宝蓦然看过来，四目交投，这一双大眼如秋水明丽又带着些西风掠过的凉，那一双小眼如给北风千万次磋磨般，沧桑、冷厉、深邃，且深不见底。

第四百一十八章不如这样，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