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句似乎也说不出什么别的，干巴巴地张了张嘴，眼神中满是慌乱无措。

如今已经入秋，天气渐凉，她们常年习武子骨健壮还好说，唐芙佩兰这种弱的可不一定受得了这种寒，万一病倒了可就麻烦了。

曹阿婆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但她这里实在没什么唐芙能穿的衣裳，便先给她拿了一件冬日里穿的袄子披在上，暂且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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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称为“小牛子”的少年个子不高，长的雌雄莫辩，十分秀气，要不是上穿的是男孩子的衣服，一眼看去真分不太清男女。

曹阿婆与小牛子的院子不大，统共不过两间房，双钺暂时将唐芙安置在了曹阿婆的屋子里，然后让人去唐芙与傅毅洺暂住的院子找下人送两干净衣裳来。

坐在一旁的曹阿婆则赶忙站了起来，：“夫人莫要生气，大牛那时……那时还小呢，他……他不懂事……”

这袄子看上去比她上的衣裳新多了，估摸着是她平日里不大舍得穿的，这时候却直接拿来给唐芙用，也不怕被她上满是雨水与泥污的衣裳弄脏了。

唐芙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嗯，大牛。”

唐芙握着袄子的手渐渐收紧，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唐芙接过袄子之后向她谢，曹阿婆却局促地摆了摆手，连说不用，站在一旁也不知该些什么好，还是唐芙见她一直站着觉得不妥，让佩兰扶着她坐了下来，她这才坐回到椅子上。

大牛却完全没察觉她们的变化，脚尖在地上不安地碾了碾，似乎想蹭掉鞋底的泥污。

唐芙问，呼微滞。

她和傅

双钺见江北认识对方，便打消了顾虑，背着唐芙走了过去。

显然是他认识的熟人。

忽然歉的肯定没好事，不是曾经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就是现在正要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

唐芙不明所以，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对自己歉。

“他没跟你说过吧？他肚子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小牛子立刻跟上，伸长胳膊将手中的伞打在唐芙，自己则瞬间被雨淋了。

他始终低着，不敢与唐芙对视，又沉默了一回才：“他上的伤，是我的。”

小牛子将他们接到院子之后就没影了，直到这时才站在门口，隔着房门问了一句能不能进来，得到准许后搬着一盆炭火走进房中，将那盆热炭放在唐芙脚边，看了一眼似乎又担心离得太近到她，然后往后挪了挪，放到一个正合适的位置。

大牛说完这句话却依然没有走，而是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他是个男孩子，年纪也不算小了，按理说放下炭盆就应该走了，但他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低声说：“我是大牛。”

子和曹阿婆。”

不是什么小牛子。

他闻言瞪了江北一眼，似乎是对这个称呼不满。

如今还没到冬天，远不到用炭的时候，他们日子过得不富裕，就更不会轻易用炭，这炭完全是为了唐芙才端来的。

红缨双钺则瞬间戒备起来，绷直了脊背，似乎下一刻就会一跃而起，杀了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

“……什么？”

大牛抬看了唐芙一眼，又飞快地重新把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