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当时明明……明明是在小榻上醒的啊，而且你的被子……”

“是前几天……我醉酒的时候……”

唐芙怔了一下，一直没有落下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傅毅洺恍然：“难怪你第二天早上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我醉酒的时候……对你了什么？”

“对不起芙儿，对不起，我为了一己之私，却烧毁了你母亲给你留下的遗物……”

傅毅洺却越抱越紧，弯腰把埋在她颈侧。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的眸光太炙热，上又，不着一物的让唐芙不知把自己的手往哪里放。

知什么？

手把手地教他写字，说要看他以前的画，未凉山上要骑，还有温泉的时候说要学游水……都是故意的！

而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神不知鬼不觉！

唐芙有几床被子长得很像，不仔细看本分不出来。

“大傻子”几个字却让傅毅洺脑子里又是灵光一闪：“那你这几日，是故意在逗我？”

他虽然对她的生活很关心，但也不会每天都去看她换了哪床被子。

“那……你是故意把我抬到小榻上去的，我的子……也是故意没换，就是为了让我以为……以为自己一直都睡在小榻上，并没有被发现。”

啊？”

唐芙抿，面颊绯红：“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知了。”

唐芙想到自己这几日诸多大胆的举动，红着脸推开了他。

傅毅洺想了千万种她可能有的反应，唯独没想过这种，再次愣住了，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两人成亲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仔细思索自己是什么时候出了端倪，然后抱着她的双臂陡然一僵。

知？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消气了？”

傅毅洺懊恼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却又觉得有些不对。

傅毅洺明白过来，脸色转眼间从脖子红到。

“因为……我去书房给祖母抄写佛经的时候，发现你书架层的一个盒子没放好。”

唐芙笑而不语，傅毅洺又想到什么，说：“所以……我半夜偷偷换了被褥的事，你也知了？”

“你都知了还问什么啊，”她小声，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离开，“快放手，把我衣裳都弄了。”

可傅毅洺却揽着她的腰将她再次拢进怀里，两只眼睛里忽然腾起一火焰，声音沙哑地：“那你带着和离书也不是因为想跟我和离，是想……把它还给我？”

对被子……

他立刻明白了过来：“是祖母……”

傅毅洺的书架层只有一个盒子，就是那个机关。

“到没有对我什么，只是……对我的被子了些什么。”

“你先好好泡澡吧，待会出去再说。”

唐芙轻笑：“还好祖母比你聪明，不然等你这个大傻子自己坦白，还不知要等到猴年月去。”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你换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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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唐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傅毅洺莫名，就见她抬看向自己，满脸戏谑。

那间画室少有人进去，机关他每次都是亲自关上的，不可能让人一眼看出来，除非是有人故意引唐芙看见的。

若是这样的话……

唐芙红着脸点了点，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