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干干的嗓音问：“我睡了很久吗？”

郁牞静静坐着，看着。

何况，他还是郁堔的弟弟。

一遍遍。

“郁牞说的对，小苒，你就吃点。”阮巧容继续给她脸：“吃了才有力气恢复。”

“昨天晚上送医院后一直睡到中午，就没醒过。”阮巧容收起巾，浸到一旁的小脸盆里，反复搓洗两遍，拧干。

阮巧容端着盒饭给苏苒喂饭，郁牞坐在靠窗位置的一张椅子上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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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太累了。”苏苒还有些隐隐晕疼的脑袋，想坐起来，在被窝里刚动了动，病房的门推开了，一直就没走的郁牞提着两大盒饭菜还有一碗汤，进来了，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终于醒了，立刻说：“苏苒，饿不饿？”

继续撑撑沉重的眼，看了眼四周，玻璃窗外已经透白，隐隐还在玻璃上透着一层色光晕。

苏苒，原来她叫苏苒。

抿抿干燥的，“嗯。”

在贴着各种复古照片的一家咖啡厅，哥哥带着她进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发简简单单散在肩。

再后来，顺理成章的因为哥哥的关系，他见证了她那一年所有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光。

她都急死了。

医生说是高烧昏迷挂了点滴就能好，她想挂个一夜差不多了，结果她一夜晕睡到中午都没醒。

了不知多少遍……妈妈还是没有来找她……

心底压抑的难受却突然开始悄无声息地慢慢释放出来，爬满他所有五脏六腑，脑中一沉一沉，不断闪过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我自己可以吃。”苏苒不想他喂饭，她和他也没好到相互喂饭的地步。

她只能等……

“郁牞，还是我来喂她，你帮着我忙进忙出的，也累坏了，到那边坐一会，休息休息。”阮巧容怕郁牞被拒绝尴尬，赶紧接过他手里的饭盒，笑着说。

原本晕睡的人慢慢有点知觉苏醒过来，睁开眼，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吊在架子上的一袋透明在轻轻晃动。

“你一夜都没吃过东西了，还是吃点吧？不然对胃不好。”郁牞将饭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拆开袋子，很小心地拿出里面的饭盒和汤水。

没什么胃口。

包括现在也一样。

苏苒晕乎乎地看着他，摇摇，“不是很饿。”挂了点滴，她的里都是一阵淡淡腥腥地苦涩味。

想到这，郁牞觉得自己真没用，而且心口里的难受更重了，起，拿上自己的背包，对坐在病床上的人说：“苏苒，我有

之后，介绍的时候，她笑着对他说：“你好，我叫苏苒，学芭舞的。”

“我喂你？”郁牞将饭盒打开，阮巧容很合地扶苏苒坐起来。

郁牞看了眼苏苒，点点。

而他也只能见证，什么都不了。

没有化妆，脸上干净通透，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孩子都要好看。

大病一场的女人脸上早已血色无光，发松散地垂落在肩，看着让人心疼。

“总算醒了，可吓死我了。”床边，阮巧容松口气，俯拿巾细细给她脸上的汗珠，“你都睡了快一天一夜了。”这发个烧晕迷了送医院都喊不醒。

“小苒？”就在她陷在沉沉的梦里走不出来时，有人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