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是背着男生们讲的。

陶和她的同桌许妙妙凑了过来：“你们说哪题？“

关于数学这个老大难的问题，在第一周的周日晚上考试结束后，再次在我半罐水的脑子上敲了一榔。

裴静桐淡淡地说：“没有啊，不是等于3.2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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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3……吧……”

我们班的女孩子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喜欢裴静桐，说他明亮又有朝气，一派支持陆见深，认为他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嗯？你怎么画的辅助线？“裴静桐说。

叶书一说：“担心能当饭吃吗？你只要好了这一题，再下一题，没什么难的。别老想着自己比别人差，咱们也在一步一步变好啊不是吗？”

但是我内心仍然对倒数第二题产生了疑问。我抓过了正在收拾书包的裴静桐：“你觉不觉得最后一题很奇怪啊。”

“不会，”我说，“都是学神。”

他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天真又诚挚，但又莫名给人一种距离感。我总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然而，试卷第二天就发了下来。

曾北澜是全班唯一一个满分。

“我怕――”我拉着她的衣服，用被子蒙住，小声说，“我不想考最后一名。”

我后来恍然大悟，裴静桐那天在黑板上只了一半的题，完全是不想让我太丢脸。这种损己利人的好同学，已经很少见了。

乔冉说：“我才不选呢，傻不傻呀

当天试卷里，十选择题，最后两我完全靠蒙。五大题里，倒数第二勉强能，最后一纯属瞎写。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担心啊。”我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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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深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男孩子，耐心、细致，又安静得不可思议。

裴静桐没有反驳我，安静地思考了几秒。

我有时候特别羡慕叶书一。她上有种魔力，冷静镇定，天塌下来都不怕，乐观到了某种程度。什么天大的事从她口中说出来，都轻飘飘的，像羽，一落到土壤里，就烟消云散了。

转移话题：“那你们班，不会都是学霸吧？”

我像小时候一样，睡在她边，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明天来得迟一点。

“你是不知，他们有多厉害。我本没法和他们比……”

而我的试卷上，红笔写的“75”，透着的哀愁。我差一点就要咬着卷子问自己了，我是哪里来的勇气质问裴静桐的答案的？

叶书一破天荒地停下了自己的视频，伸手隔着被子摸了摸我的：“念念，跟自己比就行了，你人家呢。咱们又不在同一个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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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倒数第二，许妙妙叹了口气：“啊，我不会，完全没写。”

裴静桐第二，费珩第三，分别是98和97.5。

我稍稍得到了一点安。你们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会的。

叶书一点点：“没关系，我们念念也是学神来的，没在怕的。”

我回忆了一下题目，发现我本没有画辅助线那一步。但这个时候，怎么能认输呢？于是，我装作底气十足地说：“不可能，就算不等于3，也不会等于3.2的。”

“不会的。”叶书一说。

还是陆见深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