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珩伸出手数到：“我们班上的话，袁媛第一，沈昭第二，我第三。”他表情里闪过一丝迷之喜悦，然后乐滋滋地继续点名：“钱漂亮第四，老曾第五……裴裴第十六。”

老秦显然被他吓了一，眼神中飘过一丝怀疑。

“您说错哪儿就错哪儿了。”费珩进入狗狗眼模式。

我有点犹豫：“那你说……”

随后，曾北澜的座位上边便围了一大圈人。

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起来加上裴静桐的，总之在费珩感受到了他后排传来的怨念后默默抿起了嘴，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

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钱可经常想揍费珩的冲动。

陆见深刚出口了一个“不”字，费珩已经再度扭了：“还可以！”

我转过去

人只能看自己的。”

我吐了一口气：“你别忽悠我啊。”

“你这孩子……”

我赶紧赔上笑脸：“妈，别说了……进去坐着吧。”

我也是后来去曾北澜那里看了小分才知，裴静桐的语文、历史和政治几乎是一团糟，排到我后面一位纯粹靠着近乎满分的其他科目。

“老大我错了！”费珩眨眨眼。

陆见深：“……”

35

裴静桐面无表情：“错哪儿了？”

“遵命！”曾北澜差点敬了个礼，得亏是想起来要尊师重才半路撒了手。

我想了想：“好吧，姑且信你一次。那其他人呢？”

裴静桐好像才从睡梦中被叫醒，了眼睛，对上费珩的视线：“……”

“别激动！”费珩这个人别的不会，察言观色很是在行，“真不错，你信我啊！”

说实话，我还蛮羡慕他的状态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不这么怕输。人生路还长着呢，总要受些小挫折。

费珩一手挠上他的发：“老秦那么大年纪了，兄弟你别这样。”

我听到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下来了。

曾北澜撇开他的手：“哎呀，一时有点激动嘛。”

我努力忽略掉我妈的叨叨，把她安顿在我的座位上。

费珩走回了我后面的座位，敲了敲桌子：“小叶，不错嘛。”

我妈左右瞟了一眼：“……你跟别人比什么。你在家的时候能这么乱吗，小姑娘家家出来念书要注意点形象啊。”

我妈秦书画女士那天下午是化了个致的妆来开会的。她一到门口，顺嘴就是一顿数落：“你看看你同学，老远就来接自己爸妈了。你倒好，在这儿站着……”

四下顿时安静了两秒。

“哎呀我这都算好的了，你看看别人。”

我把抽屉里的拿出来，等着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袁媛叫我去吃午饭。

“你这书怎么堆得乱七八糟的。”我妈说。

“我们班排十五，年级二十七。”费珩飞快地说出了两个数字。

费珩埋去看了半天，然后搓着手对陆见深喊：“我帮你看成绩了啊。”

费珩并拢右手指天：“凭良心发誓。”

裴静桐脸上依然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像是“成绩”这种东西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心情一样。

我觉得自己彻底败了。

这时，闹哄哄的教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哭腔：“你骂什么骂，我已经努力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