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行政上的东西，记录一下今天来当志愿者的人，然后下午帮忙给小朋友们发点小礼物。”李阿姨交代。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李阿姨，我妹妹就帮我两天。”叶书一说。

“好的，没问题。”我信心满满地答应。

“我不是上要去儿童福利院义工了吗，但是下个周末我有点事，你就牺牲一下学习时间为社会点贡献……”她递了个眼神。

“那就下一个吧，那不还有人领着号码牌呢吗。”叶书诚开启嘲讽模式。

我差点就想用手

“耶，李阿姨最好了！”叶书一出甜甜的笑容，扑上去抱住了李阿姨。

叶书诚“啪嗒、啪嗒”的拖鞋声被掩盖在了笑声里。

我冲她的背影挥了挥手。

“你知他说什么吗？乐死我了，他一本正经地说，碳酸饮料一点都不健康，让别人女孩子自己留着喝，哈哈哈哈。”叶书一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小叶啊，我们这里其实是不允许这样的，频繁换人对孩子们来说不是件好事。况且刚要熟悉起来，就又不了……”李阿姨有点犹豫，但没有为难我们，“算了，我也理解你们这些小孩子。这样吧，周末我们这里帮忙的人也比平时要多，小叶的妹妹……念念是吧？负责一点简单的工作就好了。”

38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着棒球帽的男孩子坐在不远的台阶上，怀里正抱着一把吉他。他的手还停在琴弦上。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干嘛？”

“没有。”

耳边的吉他音忽然停住了，阴冷的天气里只剩下微风划过草丛的声音。

……真是冤家路窄。

叶书诚放下手中刚拿起来的苹果，面无表情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走了。”

李阿姨显然措手不及，却很吃这一套：“好啦好啦，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叶书一志愿者的那家福利院在城南，离我家稍稍有点远。通往福利院的那条路不像云城满街的银杏，而是种满了桂花树。在寒冷的天气里，馥郁的香气会落在人的鼻尖。桂花树的香不是让人一闻就满足、徘徊不去的那种俗气香味，而是平淡的、冷冽的，又勾人得紧。

“对了，念念，跟你商量个事儿呗。”叶书一说。

裴静桐的一双眼睛盛满了笑意，嘴角微微翘起。

我看错了。

还没来得及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叶书一大声地跟我告别：“念念再见，晚上给你煲鸡汤！”

叶书一领我进了福利院，把我介绍给负责人事的李阿姨。

小时候，外公外婆家外面的那条街上，也种满了桂花树。我那时还小，和叶书一摘下花来想要泡水喝，被叶瞻阻止。他说，要先洗干净，晒一晒，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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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几天没见着人了，”叶书一破天荒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分手了呀。”

“念念？”一个熟悉的声音重复。

走出办公室，我听见了哪里传来的吉他声。

“你可闭嘴吧书呆子。”叶书一翻了个大白眼，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自顾自笑出了声。

“念念，我跟你说啊……”叶书一拽住我，“那天有个文科班的女生去找叶书诚，我刚好路过，人姑娘买了可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