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脸，望向傅承林，隐有一丝崇拜：“那你从小就厉害啊。”

郑九钧便插了一嘴：“大学刚开学，傅承林就对你有点儿意思。”

她自自擂：“我坚持锻炼，质非常好。”

郑九钧想起来：他看过很多名人访谈，比如川.普的女儿，Snapchat的创始人，纷纷自称虽然出富裕，但从来都是靠自己，几乎没有领过零花钱。

电话中苦苦哀求：阿钧，叔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连工厂带地一起抵押……我这个状况，银行是指望不上，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工人们一家老小也等着我发钱呐，他们不是普通工人，是我十几年的老朋友，人都吃不上饭，我恨不得把自己卖了。

姜锦年笑完，稍微前倾，靠近副驾驶的位置，漫不经心：“不瞒你说，我那时候两百斤。”

傅承林却：“这种资，是把他们公司的债务，成产品，引客购买。他们借贷，我们是中介，客是投资者……”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姜锦年心加速，脸热如发烧，拉下车窗，任凭冷风灌进车内。她被风得思维清明，遥遥望着灌木丛中横生错节的枝杈，脖子又被人缠了一条羊绒围巾，傅承林在她背后说：“别着凉了。”

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呢？

他这样子是严肃认真的，可是莫名好笑，姜锦年微微勾起角，问他：“大一新生育测试的那天，你为什么要给我加油？”

汽车飞速向前奔驰着，光影一又一交错，照在姜锦年的脸上。傅承林看着她，推脱：“我家里钱很严。从小零花钱不多，经常要炒，自己挣外快。”

傅承林严阵以待：“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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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年受到了惊吓。

他的后座传来一阵促狭的笑。

姜锦年说话的声音一贯很轻，前排的郑九钧隐隐听到了几个句子。他觉得姜锦年的问题比较浅，连他都知答案。

姜锦年就吃这一套。

他低声说：“我记得，当年你跑八百米，哭得撕心裂肺。”

郑九钧动了恻隐之心：“我们先实地考察一次，个规划，万一有商机呢？”

姜锦年拍一下他的大：“别跟我提八百米……”手指一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斟酌着透：“有一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多年来一直困扰着我。”

他轻咳一声：“时间一到，他们不还钱，我们就是下一个姚家。”

郑九钧犹疑：“一个亿的现金，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我们俩不至于沦落到姚芊那个下场吧。”

傅承林没声，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神情异常专注。

她侧坐着，靠向车窗，想起罗菡和夏知秋掌的资金规模都上亿了，但是呢，那是好多客们凑在一起的钱。

傅承林表示赞同：“确实还可以，跑两千米不费劲。”

她收回视线，并不看他，攥紧了围巾的边角，手指一拢一放：“我没见过你为别人摇旗呐喊。”

姜锦年兴趣盎然：“怎样才算是深层次的追求呢？”

第73章应聘

对于姜锦年的夸奖，傅承林非常受用，但他表面上还故作谦虚：“我只是为了挣钱，没有深层次的追求，称不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