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紧了窗帘，月光隔着树影抖洒一地。

傅承林低吻她，有多少索求就有多少认真。她无法自控，完全被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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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林亲吻她的手背：“你在想什么？”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正是姜锦年熟知的盒子。冷风得她神志不清，她疑心他换了一种手段，可他的双眼盛满了转的月色，一瞬不离地盯着她，仿佛她是某种猎物，没得逃了。

姜锦年问他：“还吃饭吗？我们要不要先回家？”

傅承林起，走向了阳台：“你直说吧。”

他说：“我爱你，忠诚地爱。”

郑九钧叹息，念出一个名字。

傅承林难得诚实一回：“现在是北京时间，夜里九点十九分。我得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最开始，我想趁过年的机会，当着你爸妈的面，在饭桌上向你求婚，这样你没办法拒绝。你弟弟和你一样，很会抛梗接梗，有他在，气氛不会冷场，你更不可能当众退缩。”

他不回答，唤她：“过来。”

这夜晚忽然不再安静。黑暗笼罩在阳台角落，姜锦年不断向后逃避，只觉得心脏被糖浆覆盖，像是一块蜜糖化在了心口，又黏又迫近。她着他送来的戒指，脑海里天翻地覆，浪涛澎湃，掺杂着激动、兴奋、期待、以及一点茫然和不知利害。

沉静片刻，郑九钧又：“对了，我查出来了，去年那阵子，你总出事，我经常寻思着，究竟是谁给你发了视频，还妄图把脏水泼到我上。你猜是哪位人物？”

姜锦年怕他疼，长话短说：“好吧。”

郑九钧笑着说：“有点儿意思。你和我爷爷的话，差不多一样。他老人家说，吃一堑长一智。我接过各式各样的人，就对几个人还存着好感，这下又给败光一个。”

傅承林的支撑点在右膝盖上。他隐忍着，使力攥紧姜锦年的手，坦诚：“我可能有很多缺点。婚姻是磨合的过程，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都能改进。婚后生活不会永远轻松，但我会分担你的喜怒哀乐。”

月亮寂寞地挂在树梢上，墙砖蒙了一层寒霜。傅承林挂断来电，静立了一会儿，他没站几分钟，姜锦年找来了。

姜锦年听话地走近。

傅承林终于重新站起来，扶着栏杆。他侧过脸打量她，防止她反悔一样，要求：“能不能再说一遍？大点儿声。”

指节扣得更紧，他还说：“别拒绝我。”

她靠紧了玻璃门，心快如擂鼓。

她故作姿态：“我勉为其难答应你。”

脸颊好，像发烧一样。

傅承林：“吃这一次亏，下次多防着点儿人。”

其实，她在心里想：假如傅承林要结婚，那么新娘只能是姜锦年，必须是姜锦年。这种感情偏执又热烈，起源于他的姑息放任与百般纵容。

第75章新婚

姜锦年挨近他：“那你先亲亲我。我心情好了，就听你的话。”

对咱们大家都有好。那个王总在我小时候常来家里客，还送过我一条狗，我当自己是知恩图报，他当我是冤大，专门往黄河里。”

傅承林单膝下跪，抓住她的手指，将戒指套上去，：“嫁给我。”他握着她的手，见她还不作答，他也不要面子了，直说：“我跪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