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我娘子日后再犯病可咋办?”赵勤继续追问。
“三儿啊,跟你说实话吧,我行医瞧病几十年,这样的状况还是第一次见。”王大夫叹了口气说
。
“行了,我还忙着呢,带你媳妇儿回去吧。”王大夫收好药箱回屋子去,“庆儿啊,该
晚饭了。”
以前的他,以为每天能与好友一起喝顿酒,每天能在堵坊赢些银两,就是人生最幸福美满的事情,也不知
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愿意跟着这个新媳妇一起过从前觉得毫无乐趣的日子,开始觉得这样平静如水的生活也很美好,开始希望拥有一个和睦圆满的家庭。
王大夫皱了眉,“打住,三儿啊,我今天可是破例回答了你几个问题了。”
“能咋办,就让她睡着呗,说不一定这多睡睡还是福气呢!”
听老爷子说,娘子可是比别的女子还要康健,而且看娘子这
材,以后一定可以给他生个大胖小子。赵勤感觉搂着二兰的手有些酸,换了个位置却不小心
碰到了二兰丰满的
,摸着
的感觉,赵勤想着想着,自个儿乐了。
于是赵勤无奈只好将铜钱又
回了自己的衣裳里,背起二兰回家去。
si m i s h u wu. c o m
赵勤一路走一路想,其实有王老爷子这句话,他心里也就踏实了,只要娘子的
子没什么问题,那偶尔睡个觉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以后他都在她
边,由他照顾就好。
他突然感觉娘子在自己的肩上动了动,遂唤了声“娘子”。
“你放心,都好,都好。”王大夫举起手掌
。
“那……”
“你先别着急,”王大夫解释
“你媳妇儿的确是没有意识也叫不醒,但是她的
子一切正常,甚至比寻常女子都要康健些。我也着实找不出来这其中的原因,但你且放心吧,她睡这一觉对她的
子没有任何影响,对你们以后行房事……也没有影响。”
番,眉
却皱得越来越厉害了,赵勤在旁边都一一看在眼里,搞得他都不知所措,虽着急却不敢开口问王大夫。
王大夫摸着胡子摇摇
。
这王老大夫瞧病的规矩全村的人都知
,就不喜欢人家打扰他,也不喜欢人家多问,该说的他自己都会说的。规矩虽苛刻了点,但在这丰粱村,大夫就他这一个,而且他的医术也算是实实在在的,大家也就都不计较,都
尊敬他。
二兰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听到了赵勤的声音,再看看自己正踏踏实实趴在他背上睡着,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相公,我记得,这是你
“知
了,爷爷。”
“王老大夫,我没想这个,我……就是担心她的
子。”赵勤磕磕巴巴解释。
“那就算您的问诊和……辛苦钱,一点心意,您收下。”
“什么?”赵勤听他的语气,急了。
赵勤扁扁嘴,咽了口口水,“那王大夫,可有什么法子解这
病?”
赵勤只好将话咽回去,“那便多谢王老大夫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来
给王大夫。
“
什么?我今日未给你开方子,也未卖药给你,不收钱。”王大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