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只要你不怨我教女无方便好。”林浩山摇toudao,“我若是有你这样的女儿,便省心多了。锦程……莫伊那边……”
“莫哥哥看着温和,但却也心高气傲,林叔,锦程与莫哥哥一起长大,只有兄妹的情分,我自然也希望看着他好,但请恕锦程多嘴,令爱与莫哥哥怕是并不相pei。”
“哦?为何?”
“令爱xing子太强,而莫哥哥素来有自己的主见,更何况如今锦云坊刚刚重建,百废待兴,莫哥哥必定会因此而忽视很多人,按照令爱的xing子……”
“你说的在理。”林浩山点tou,“这件事儿我会与她说的,那么你呢?可有心仪的人了?来我这儿托我当媒人的可也不少啊。”
“锦程并无意于此。”花锦程垂眸抿了一口茶,“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便不会拘泥于此,若不是记挂着母亲留下的锦云坊,锦程这一辈子怕是会青灯古佛为伴。”
“你这xing子可不像是你这年龄该有的。”
“林叔眼中的世界不也比平常人更加残酷吗?”花锦程笑dao。
林浩山垂眸,若有所思,临分别的时候,他方才dao,“上次的事儿,是我zuo错了。”
“林叔是指什么?为何锦程不知dao?”花锦程眨了眨眼睛,然后垂眸欠shen,“锦程告辞。”
等在外面的梨儿也随之福shen,然后便扶着花锦程离开了茶楼。
林浩山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老爷,这位锦程姑娘不简单啊。”站在林浩山shen后的中年人沉声dao,“要不要……”
“她shen边那个护卫,你有把握对付吗?”林浩山扫了他一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人的shen手到底如何。”
“小人知罪。”中年人单膝跪地。
“你跟我已经很久了,凝儿那丫tou不懂事,难dao连你也不懂事吗?”林浩山扫了他一眼,“再有下次,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
“是。”中年人战战兢兢,“那花家……”
“既然六慧大师有交代,那就一心帮她便好。”林浩山淡声吩咐,“这样即便上面的人问起来,咱们也有理由搪sai过去。”
“是,老爷。”中年人沉声应dao,“济安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下了追杀令。”
“追杀令?”林浩山有些讶异的挑起了眉tou,“针对谁?”
“一个江湖组织,最近很是猖獗,这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下追杀令的人查不到是谁。”
“恩?”林浩山微微拧眉,“查不到是谁是什么意思?”
“济安城所有的眼线全bu都出动了,但却不找不到追杀令的源tou,但那些杀手的手段却令人十分胆寒,如今这个案件已经由刑bu接手了,大理寺的人也参与了其中,还有兵bu协助。”中年人dao,“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简直就如鬼魅一般。”
“济安那边有什么反应吗?”林浩山问dao。
“人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朝廷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小的听说,陛下有意召晋王回gong。”
“晋王。”林浩山的手指微微搓动着,“消息可确凿?”
“不知,只是liu言,甚至我们都不知dao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等听说的时候,便已经如此了。”
“你说会不会是晋王的手段?”
“晋王如今并不在济安。”中年人回dao,“老爷,上面吩咐,想让老爷在江城县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