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栗扶摇坐在办公室里安排工作，人手严重不足，加上他能调动也才7个人。新院的情况他还没来得及去看，不知卫生要不要打扫，如何安排科室和办公室，门禁系统安保系统和收费系统有没有安装到位还尤未可知，仓促间说搬就搬本是冲昏了脑的人才会的事。

打饭的时候栗扶摇才同她打招呼，“萧医生也这么晚来吃饭啊。”

“我是说，你喝

萧泯然早饭也没吃，饿得狠了，弃了筷子直接用勺子大口吃起来。

“急什么，等通知。”见大厨不死心，他连忙喊住萧泯然，就势往她对面坐下，一副公事要谈的模样。大家只得忍住好奇心就地解散。

大厨顺手了油腻的手指，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咱们院是不是要搬了？”

“好。”萧泯然微笑着应下。

电梯一路向下，在三层的时候停下来。萧泯然穿着便装走进来，有人打招呼，“今天萧医生不当班呀？”

萧泯然出苦笑，气若游丝，“从前天开始就一直没下班，早上准备走的时候又接了个急诊，刚下了手术。”

萧泯然惯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是啊，栗主任也这么晚。”

护士一脸同情，“还没吃饭吧，快去快去，今天食堂有排骨，多吃两块补补。”

萧泯然正在看手机，完全没听见他说什么。“啊？”

上午才发生的事，这会儿就已经风声在外了，他保持笑意，对打菜员：“猪肝洋葱不要，大不要，鱼里面有香菜吗？有的话也不要。”最后他的餐盘里只有几排骨和醋溜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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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相也不够斯文，栗扶摇在心里又加上一句。手倒是很好看，细细的白白的，不知为什么，女孩子们的手总是的很好摸。太阳洋洋地照进来笼罩住萧泯然，使得她整个人都蒙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等米饭下去一大半的时候萧泯然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轻舒一口气，端起紫菜汤喝了一口，这才放下勺子去翻口袋。打开手机发现有条信息孤零零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来自程嘉言。

栗扶摇是主行政口的领导，医院所有杂事基本都归他。平日里为人谦和，很多人喜欢请假或调休的时候去他那里坐坐聊聊天，顺带打听点小消息。这个点已经过了用餐高峰，大厨端着碟子拎着酒瓶子坐下，冲他笑：“栗主任要不要来点儿？”

大厨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大家虽然好奇但都能继续自己的事情，这次都扭过看着他，大有要围住他的架势。

栗扶摇抿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碗紫菜汤被萧泯然喝了一口，不满：“那碗是我的。”

“不了，谢谢，你也少喝点。”

栗扶摇跟在她后面往食堂走，萧泯然个中等，形消瘦，一件褐色的过膝衣搭牛仔运动鞋，实在不能说好看。他摇摇，她的发也需要重新打理，姜黄色适合风情的女士，她格内秀衬不起。大概是常年泡在手术室的缘故，肤白皙有余而血气不足，一双眼睛生得倒是好看，自然的双眼总是比后天加工来的致，睫也分明，但这一切全被青黑色的眼袋给毁了。

他鼻梁，抬手一看已经将近2点了，起拿了外套和手机锁上门准备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