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砰砰砰在敲门，萧泯然裹着毯子起开门，很细的一条，她探探脑地问：“谁？找谁？”

孟嫮宜仍旧淡定，“开门。”

萧泯然将人让进来一把抱住，她其实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尤其是当年大家分别地那样突然和措手不及，没能说一句谢谢和再见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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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嫮宜烧了些水，萧泯然跟在她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孟嫮宜却先开口，“宿醉又让男人送回家可不是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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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泯然凑过去坐，抱着膝盖注视她半晌，唏嘘不已。“你怎么都没变，我说的是外在的容貌。还是那么好看，但气质好像不太一样了，怎么说呢，好像变得比高中时候温和了许多。”

那真是麻烦你。”那的女声在短暂地停顿后继续：“劳烦给她床放瓶水吧，夜里她渴了可以将就喝一点。”

孟嫮宜的目光落在床放着的两瓶矿泉水上，她失眠就会喝牛已经喝成习惯，自己一杯递给萧泯然一杯，施施然坐到沙发上翻一本落满灰尘的故事书，是美国作家娜奥米的，孟嫮宜在美国度过英文原版，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行了中文版本。

就在栗扶摇关门的时候听见黑暗里传来熊然梦呓的声音，她说求你，别和她结婚。

她扒着门框一连叹了三口气，“我都不知怎么去上班了。”

宿醉后的痛让萧泯然很难受，衣服还是昨天的，上面疑似呕吐物若干斑点，酸臭不可闻，她连忙脱了扔进盆里。房间味也很大，推开窗冷咧的空气铺面而来瞬间清醒。原来降温了呀，她抖抖索索地关上窗去洗澡。老房子就这点难以忍受，总是会堵住，找了疏通公司来了几趟都解决不掉问题，没办法，除了重新换一下水外没有别的办法。

“你打来电话了？”萧泯然又是一惊，连忙翻电话，“我怎么不知？哦那个时候我应该醉的不省人事了。这是你的新号码吗？我得存下来。”

这声音萧泯然怎么会忘？她一把拉开大门激动：“你，你你怎么会……哎呀，怎么会是你。”

“不好的吗？便宜都被你占光了，该羞愤难当的应该是你的那位同事才对。”孟嫮宜翻出橱柜里的玻璃杯用开水了，一边冲牛一边揣测：“昨晚我打来电话是一位男士接的，我想，应该就是你们那位行政主任。”

“不能说尖锐，只是很孤傲。有时候你看我们的眼神好像在看一群幼稚的孩子，你不屑

“就找你。”

“哦好的。”栗扶摇看着自己已经放好的水，又加了一瓶。

“我那时很尖锐吗？”

萧泯然羞赧，满脸通红，搓手：“昨天我本来不想去的，可，哎也不是，我，我不知怎么就喝多了，你都不知我有多丢人。”

萧泯然忍着痛苦回忆了一遍，末了又加上一句，“谁送我回来的，怎么回来的我一无所知。你说我怎么把生活过成这样了？”

“你了什么？”

☆、-022-

疼的症状加剧，萧泯然匆匆洗好又卧回床上躺着回忆昨晚。大概所有的脸都在昨天丢完了吧，下次要躲着栗主任走才行了。她把埋进被子里嗷嗷嚎叫两声，发完了呈躺尸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