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到了孟嫮宜母亲的事情。”

“我没有见到她。”慕仲生这句是实话，但他没有说自己刚和她通过电话。他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要隐瞒，明明已经决定要远离，却似乎没有办法的这么彻底。

“好奇，我很想知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孩子。”

快到十点时两人才从酒吧出来，陆徽因见她情绪始终低落，哄她：“不如去看电影？最近有不少片子上映，咱们去看看吧。”

她成功了，可也走了。

“把那个侦探查到的资料都带回来。顾森之轻叹口气，你也回来吧，不想放假就回来工作，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对，还是他，是受了孟嫮宜的委托。”

慕仲生神色有着不易觉察地迟疑，还是很快接过电话走到一旁。

我走至今日不是容易，这一路有多少机会可以让我迷失，我怎么肯，怎么会放弃自己？我不过是冷清太久了想要看一看什么是烟火红尘，你看这些人，他们快乐，热闹，什么都不缺，独独是我坐在这看着，能够怪谁呢？

“坚强，自信，非常有主见。”陆徽因饱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畏言，不盲目屈从，到了真正的人格独立。”

慕仲生微一顿，心口像是被电击穿后的症状，麻痹到后知后觉地开始疼痛起来。她接受了别的男人？会吻他吗？难过的时候会冲他发脾气吗？会在午夜梦回时给他打电话只为了听一听他的呼声才好平复噩梦带来的困扰继续睡觉吗？甚至，会在微醺后赤着脚只穿一条睡裙和他舞吗？让他温热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贴在他口。会吗？像所有她对自己过的事情那样，一脸天真地挑逗吗？

“这个侦探查到些东西，我过来看看。”

“有人在调查她。”

孟嫮宜摇，眼

孟嫮宜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陆徽因，她恶劣地想，他这种着金汤匙出的人如果知了自己的世，会作何反应？孟嫮宜笑了笑，嘴里涩涩地。“你从来没问过我我父母是什么的，你不好奇吗？”

“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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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说的这么夸张。

“少闲事，别再碰他。”孟嫮宜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顾森之陷入长久的沉默，慕仲生一直等着，直到他再度开口：“孟嫮宜已经知了？”

“她的情绪如何？”

“不了，我想回去了。”

“你是不是在酒吧？不会要买醉吧？这点打击就让你堕落了？”

“我知。”顾森之言简意赅，听不出情绪。“她男友的舅舅的。”

陆徽因也不勉强，启动了车子往新区的方向走。在一个交通枢纽要等红绿灯时他开口问：“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难受？你这个样子我寝食难安。”

慕仲生挪开电话大口息，他不敢稍作想象，孟嫮宜的影子却铺天盖地地涌进脑海。她踩在他的脚背，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手遮住他的眼。她主导着舞步的走向，前进后退和旋转，她不怀好意要挑拨自己和顾森之的关系，他都知，可她不在乎，她肆意妄为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要将铜墙铁也撞出隙来。

慕仲生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蹙眉，就在这时司机抱着手机跑过来压低声音：“顾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