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组沙发上的陆徽因看得津津有味，闻言愣了愣：“啊，对，太好看了，一时看地入迷。”说着抬看了看墙上的钟，惊讶：“都12点了呀，这么晚了。”

陆徽因跟着她走过去看温控，显屏上的30度格外扎眼。孟嫮宜看着他挑眉，陆徽因笑：“我穿的少，怕冷。再说了你进屋连外套都不脱，怎么会不热？”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果真有薄薄的一层细汗。

孟嫮宜没说话，两人僵持之际，陆徽因正合时宜地打了个嚏。感应灯一下子全亮了，白光刺目，让孟嫮宜不由缩瑟一下。他刚才应该看到那辆车了，为什么只字不提？半句不问？他是不介意还是在等着自己坦白？孟嫮宜心里乱糟糟的，那份始终如一的坚定并不容易坚持。

陆徽因在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澡，水声哗啦啦，然而并没持续太久，陆徽因很快洗好出来了。漉漉的上着巾，着一套居家服踩着棉拖走出来，路过走廊的时候顺手将明亮的照明灯关上，只留昏黄的灯带晕出柔和的光。

外面下着雪，屋里热气腾腾，这样的反差让人觉得很温馨。陆徽因看着她笑，目光像胶水似的黏在她脸上。孟嫮宜假装不知，视线游移不定，但耳尖红了起来。她终于坐不住，起：“你调了几度怎么这么热？”

孟嫮宜拍掉他的手，“上就走了，又脱又穿的好麻烦，干脆我去门口等你吧。”

“没有。”孟嫮宜又折回来坐下，实在太热，

陆徽因见她迟疑，利落地熄了火去拿东西，他站在窗边也不促就那么看着她，哎，孟嫮宜叹息，事已至此只得下来随他上楼。

孟嫮宜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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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嫮宜确实看了两眼，但仍开口：“你收拾好了吗？”

客厅的茶几上还有两个纸杯，显然是有客曾访。孟嫮宜顺手收拾了扔进垃圾桶，环顾西周，好像和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西一脑进袋子里追出去，雪还在下，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陆徽因见孟嫮宜抱臂坐着也不理他，方向盘一转径直开进了地库。前后不过三分钟，孟嫮宜终于反应过为什么觉得眼熟了，上午才来过的地方能不眼熟吗？

陆徽因起伸个懒腰，摸摸肚子：“都已经这么点了，干脆吃个宵夜再走吧。”说着进了厨房，然而翻箱倒柜半天也只是找到一包压在杂物地下的方便面。他抽出来拍拍灰，迎着灯找了半天才看到生产日期，真是太走运了，居然还有一个月才过期。他开始烧开水，然后洗了一只大海碗和两双筷子。一通忙活后他将碗摆在饭桌上，然后提着水壶喊孟嫮宜。

陆徽因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一点点垮下来，“和我待一会儿就这么痛苦吗？”

孟嫮宜在他对面坐下，看他开始泡面。

“我上去拿件厚衣服就送你回去好不好？天太冷了，你看，就只是从超市到车里这么几米路我发都上冻了。”陆徽因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上他讨好的表情很容易让人心。

他打开电视，近12的时间很多电视台都进入了午夜剧场。陆徽因拿着遥控一直按，电视频幕的光打在脸上不断显出各色的光影。他换了一圈，终于锁定某地方频，那里正在播一档探索宇宙奥秘的节目。他私心想，也许她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