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仙仙状似无意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男人这样说一个女人总是显得人品不佳。方馥馥也点上了烟，片刻后咬牙切齿：“拜她所赐，这辈子都是死仇了。”

祁仙仙喝了一大口的烈酒，仰哈哈笑了两声，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纵情夜生活过度的下场就是经不住老。“谁说不是呢，没有一个好东西。”

祁仙仙没有接话，她们之间的交情还不到那一步，她没有阿谀奉承的必要。三人又喝了些酒，觉得慢吧不太有意思，方朗朗立刻叫来司机，三人转场继续喝。这个场子想必才是方朗朗平日里惯常光临的，声色犬光怪陆离，连女招待都化着妆，见到他笑着打招呼更有甚者路过时吧唧一大口，他偷瞄了眼祁仙仙的神色随手抓过桌子上的纸巾脸。

祁仙仙还没喝多，还留恋这花花绿绿人声鼎沸的场所，冲着他暧昧不明地笑了笑，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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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馥馥的心情也是差到极点，原本是想将孟嫮宜的名声一举搞臭的，没成想却让她因祸得福出尽了风，陆徽因也不再搭理自己，还被有心人贴了张高中时期的照片在网上。虽然眼睛打了赛克，但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就为了这事，方家老爷子发了好大的火，更是不肯认她了。她恨恨地将手机摔在桌子上，正巧祁仙仙伸手去拿酒杯一眼瞥见了照片，奇：“呦，你还上了新闻。”

祁仙仙想了想，仰起脖子一点一点吐着烟圈。她有着三十岁女人的妩媚风情，偶尔还有点调。她自顾自地吃吃笑起来，“你们可真坏，那时才高中吧，真下得去手。”

一旁的方朗朗不愿意了，打断：“那是你们没遇上好男人，像我，我就从来不干那缺德事。”

祁仙仙点上烟，深一口冲着他缓缓吐了个烟圈。媚眼如丝调笑：“方公子比较会疼人吧？”

“她叫孟嫮宜，同学呗。”方朗朗后知后觉：“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方朗朗一抬看到照片，皱着眉恶狠狠：“贱人。”

他都嫌弃，甚至比不上别的女人勾一勾手指。”

仿佛往事很肮脏般方朗朗提也不想提，这是他一生的屈辱。

方朗朗一直想拐她上床，闻言笑眯眯：“口说无凭，试过才知。”

方朗朗接口：“还不是被那个贱女人害的。”

“男人呐，真是奇怪的生物。”祁仙仙想起她从业内一位大佬那听来的传闻不禁弯了弯嘴角，慕仲生爱的入骨的女孩子却是自己父亲的娈

祁仙仙很不悦，这是他第二次当着她的面骂人了。“我问你这是谁？和你们什么关系？”

这场玩下来已是凌晨三点多，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暴雪肆冷得彻骨。三人又折回来，包间的沙发又长又也能凑合一宿。祁仙仙眯着眼睛靠在那里，房间气开得足够大，只着一条短裙还觉燥热。方朗朗顾及方馥馥也靠在沙发上休息，半拖半抱着和她走进洗手间。完事后祁仙仙坐在洗手台上点了烟，酒意退去不少。她拿出手机搜了下本地热门话题，方馥馥的照片立刻映入眼帘。她飞快地翻着，突然被另外一张侧影的照片引了目光。她又翻过去仔细看了一遍文章内容，秀眉轻挑，淡淡：“还真是有趣。”她将照片递给正在收拾自己的方朗朗看，问他，“你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