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他坐下，“明城的事我有很大的责任。”

他盯着，问：“邹眠，你知我上次生气是为什么吗？”

她对他们谈的内容没有任何兴趣，只一个合格的牵线人。

“你不知对吗？”在黑暗中他笑起来，抚摸着她泪痕刚干的脸，“你不知的事情多着呢。”亲眼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是什么样的，抽/大烟自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被父亲派人强制绑着戒/大烟又是什么样的。

王贺、周白齐、厉胜白三个人都到了。邹眠起，说完这句话后关门出去，来到隔包间坐着发呆。

“对不起……”

他突然笑起来，语气带着疲惫，“生生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自尊心高又很自私的男人。我恨你，也恨自己。我想折磨你，也想折磨自己，我既想跟梅若微结婚，也同时想把你留在边。”

“……”

“……能别谈我跟他的事吗？”

“我生气你嘴上说不喜欢他，心里仍然对他有感情。你从来都不肯诚实。”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不爱他，那么对这个人来说，他的感情就不是爱情了？”

自以为是的奉献，自以为是的为他好，也自以为是的折磨自己。

“你可以拒绝他，但你不能否认他。否认他于事无补。你始终认为王贺对你的只是长久以来未得到的遗憾和眷恋，为什么不肯承认他就是真心喜欢你呢？”

“没有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对那个人来说是毫无关系的。”

?s  i  mi  sh  u  w  u  .com

“不知，一直都没消息。”

“什么时候……”秋莺震惊。

“明城怎么样了？”

“是我该抱歉才对，不应该莫名其妙发脾气――”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就是哪怕不是你的错，你也会说对不起。”

半个时辰之后，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走近的脚步声极为有力。声音突然停了，她抬起，王贺正站在门口看她，她撇过脸。

“就算他是真心喜欢我，也跟我没关系。”

么放得开。”

果然

“那不是爱情，那只是遗憾。”

察觉到她的示好，最终厉胜白笑起来，如释重负一般：“还以为你生气了。”

“三少爷……”她低喃着。

“没事的。”她连忙说。

这几年，她以为痛苦的人只有自已。

邹眠的嘴动了动，不等她说，他继续接下去，“――你跟他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有感情的。但是这份感情很复杂，你没办法捋清。你清楚的只有，他一定不是你想选择的共度余生的人。我说得对吗？”

“为什么？”

秋莺缓缓伸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柔地摸着他的发。

“我想你也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向往，向往健全的家庭和快乐的爱情。而不是这种要么爱，要么恨，要么死的畸形爱情。”

“抱歉，没注意你的心情。”邹眠歉。

☆、第75章

周白齐拍了拍厉胜白的肩离开。

她伸手覆盖住他位于桌面上的手。

次日，福德酒楼里。

“没有。”

王贺压低了帽檐离去。紧接着厉胜白和周白齐一起出来，邹眠站起来。

“好了，你们三个谈吧。”

“不是你的错。谁也没办法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