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喜地点点，指着香案上的神龛。神龛里空的，原本应该放着河神的塑像，可是早已经不知所踪。神龛两旁原本应该放着一青一赤两条灵蛇。自从上次在陈丽家，灵蛇突然飞了起来，叶梅对外称不能将灵蛇就这样供在外面，所以放到三楼靠里面的房间里。可是谁都知，即使神龛空，即使神龛旁也是空，可是那里就是河神的位置，两旁也是灵蛇护法的位置！

我指了指供在堂屋中间的香案，拱手作了个揖，又指了指叶梅，点点。

梅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地啜泣，不停对叶松说：“松哥，我的孩子会不会没有呢？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就这样没有了呢？”

你不是叶家的传人吗？如果叶家的保护神都不庇佑你，那你有什么资格去叶家的传人？

叶松不解：“你什么意思啊？不会说话就闪到一边去。”

谁都知，一直护佑叶家的神灵就是河神，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叶家就没了河神的庇佑，虽然如此，可是叶家台供奉河神依然成了习惯。似乎不敬河神就是背祖忘宗。

好！太好了！我恨不得要为爸爸鼓掌！平时一竿子都打不出响声的爸爸，没想到几句话就把叶梅拿住了！

我冷眼旁观，不由想笑！妈妈那一推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叶梅这一场作无非是要着妈妈对她低，顺势也能留下我。

叶梅只是揪着叶松的衣服，一张脸藏在叶松的怀里，什么都不说，肩膀不停地耸动。

可是她这样的法无异于把妈妈架在火堆上烤啊！本来这叶家台的人都是一些趋炎附势之辈，这下有了借口岂不是要为难妈妈？

我上前拦住了他们。

爸爸立刻大声训斥：“我们叶家台的人世世代代都信奉河神，我这话怎么糊涂了？上次灵蛇在陈家也显灵了，为了一个外人灵蛇都能有求必应，难你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爸爸大声说：“河神会保佑梅子的，只要梅子求求河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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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立即生气地嚷：“叶萤，你什么意思？还不让开？”

躲在叶松怀里的叶梅子一震，微微叹了口气。叶松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叶家台的人，是不能像叶家台的人一样奉灵蛇为神明的，所以他现在这句话，反而说错了！

叶梅出了半张脸，神色僵。

爸爸突然福至心灵，大声说出了我的想法：“让梅子去求求河神啊，让梅子去求求河神啊！河神一定会帮他的！”

叶梅也立即想到了这个问题，脸上一变，呻声更大了！叶松恼怒地说：“你说什么糊涂话了，还不让开，别耽误时间！”

众人全都哗然了！

这时，有人喊着叶芒来了，叶松听了立即喊：“叶芒，快拿我的钥匙发动车子，叶芦，来、帮我一把，把你小姑姑扶到车子上去。”

叶松安她：“别怕，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话虽如此说，可是他的心里也在打鼓，他连忙对围过来的村人喊了一声：“谁脚快的，快去帮我叫叶芒过来。”又掏出手机给镇上医院的熟人打电话……

爸爸紧张地搓了搓手，不安地站在一旁说：“梅子，你嫂子她不是有意的……”

是啊，上次灵蛇舞动是大家都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次你自己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