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位中年人忍不住,插嘴
:“大姐,我知
你很生气,可是没办法。我从城里得到消息,这次肯定是要抓几个典型的,不是从前那样小打小闹的。大姐,我们没办法啊!”

哼了一声,盯着两名中年人说
:“我没有多想,我只不过是想要他们交出账本。这些年来赚的钱,总要对族里有个交代吧!”
老人拄着拐棍慢慢坐了下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
。
却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而后,就没有理他,一直剥着手里的黄豆。
年纪略大一些的中年人有些焦急地说
:“账本我不是交给你了吗?”
“那账上的钱怎么有那么大的亏空?钱呢?去了哪里呢?”

听了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
:“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为大家着想的架势了。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觉得我要收回外面的店子心有不甘吗?现在到
都是打砸抢,丧事又提倡火化,不许大铺大办,生意
不下去,暂时收手回来。我只不过是查个账而已,你们就慌了?”
花白
发的老人站在门口,凝神看了一会儿
,慢慢走了进去。早有机灵的人寻来了板凳,殷勤地放在了他面前。
老人心里“咯噔”一声,看了一眼中年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老人见
不出声,叹了口气,说
:“冰儿,你是不是在怨我?”
另一名中年人愤愤说
:“这几年来青黄不接,上顿吃了没下顿。不是洪水就是旱灾。每次救济款都拨不到我们叶家台,不就是因为我们叶家台有个叶神婆吗?别人都有救济款救济衣,我们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日子我们受够了!”
老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没有生气,他沉声说
:“你要这样想没办法,可是我告诉你,就算我们自己人不开这个
,也还是会有别人开这个
,叶家台,早就是他们要树立的批斗典型了。就算你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中年人急切说
:“被抢了我有什么法子?我家老大还被城里的造反派打得躺在床上了。再说,那些人一个两个都和狼似地,到我们家
老人叹了口气,一双混浊的眼睛紧紧瞪着
,颤巍巍说
:“冰儿,你多想了!”
“怎么没到死人的时候?这眼看着姜家河的水越涨越高,万一今年又发洪水,这地里的庄稼不是白种了!到时候,不是又要饿死人吗?”
老人又叹了口气,说
:“昨天那种情形,胳膊拗不过大
,我也没有办法。保全一个是一个啊!”
敢和她对视,因为
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仿佛一
闪电!

依旧冷笑:“我只知
,先对付我的是自己人!”

又是冷笑,挑眉,犀利地说
:“是吗?有人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吗?姜家镇的人虽然多,可我叶家台的人也不少。没有想到,我们自己人倒是先斗起来了!真是叫人笑话!”

这才抬眼看他,冷笑
:“你清楚就好!”
果然,
听到这话笑了!她丢下手里的豆子,拍了拍手,鄙夷地看着说话的那名中年人说
:“青黄不接?上顿吃了没下顿?这叶家台是饿死了谁?我们叶家台在外面
的生意带回来的米粮不是养活了我们自己人吗?还要什么救济款救济衣?哦,如今生意
不成了,没有钱带回来了,你们开始着慌了?这才刚开始你们就乱了,还没到死人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