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看到了！从他嘴里出的那烟，他幻化成了一个恶魔的面相。他出牙齿，张开大口，笼罩住了宋德飞……

我的心一沉，姜仪见过娜娜，既然他说是，那肯定是！

姜仪停止了快进，这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了。我看到宋德飞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好像十分累似地闭眼睛休息了三分钟。接着，他睁开眼，神色好像变了一个人。他探手伸进右边的抽屉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长方形盒子，盒子上面有着暗色的浮雕。他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排的雪茄。

我立即对姜仪说：“这个女孩……”

他熟练地在电脑前敲打着屏幕。姜仪在一旁对我解释：宋德飞每次到了这个时候，都会

宋德飞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到了公司。他的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走起路来微微仰着，十分地意得志满。他显然是个欢场浪子，他应对每个女孩的路数十分油，仿佛和每一个女孩都交情不浅。

宋德飞牵住娜娜的手，带着诱惑的笑容说：“是吗，既然他说我不疼你，那就让他见识见识我是怎么好好疼你的！”

看到宋德飞，她有些惊喜地笑了，笑容里微微带着羞怯，又有几分盼望。

她好像已经进入了角色扮演，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独守空房的女人。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让我觉得，她――好像娜娜！

“老公来了？”她朝宋德飞伸出手，撒一般地说：“老公，这位大哥说你一定不疼我，这么晚还让我一个人在家里。”

渐渐地，两人的衣服越来越少，从里面的扩音里，传来了几个鲁男子的声音！

娜娜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在我的印象里，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谁知，宋德飞居然停了下来，邪魅地对着里面的人说：“想看下去，就发我一个红包！”

姜仪点，说：“是的。”

宋德飞微微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轻轻吐出烟雾，一口又一口。每一团烟雾都幻化成恶魔的样子。每一团烟雾都笼罩住了他……淡化……再笼罩……淡化……再笼罩……

姜仪轻声在旁边提醒我：“你看到了吗？那烟……”

。晚上的比较多一点。”他把画面快进到11点，在这段时间里，宋德飞也会到几个房间里分别和其他直播女孩搭讪，或者和其中一个女孩扮作夫妻来和人聊天。

他从里面抽出一雪茄，点燃了，眯着眼睛抽着。

“哎呀，真带劲！这看得简直真过瘾！”

“脱啊，快脱啊！怎么这么慢！快！快！别磨蹭了！我给你打赏一辆汽车！”

他好像表演一样，抱住娜娜，弯腰，两个人来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法式热吻！接着，他好像表演脱衣舞一样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牵起娜娜，故意在镜前也脱掉娜娜的衣服。娜娜就好像一个木偶人一样，眼睛迷醉地凝视着他，顺从地随他摆弄。

最后，他抽完了那雪茄。他丢下烟，站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已经是另一个人。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衣服，可是那气势，却已经完全不一样。

他还是宋德飞，却不是那个花花公子宋德飞！他就好像一个猎人，在捕捉他的猎物。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那间房子里面全都是深紫色的装潢，里面的女孩穿着一华贵的紫色晚礼服，化着的妆，正在和镜前的一个男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