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后,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陈教授想了一会儿,说dao:“姜佑说得对,香炉这种邪恶的东西,就算丢进钢水里,只怕也没有作用,反而会污染了好钢。真正的效用,是要破坏它,让它成为一个死物。就好像dao士的桃木剑被妇人的污血粘上一样,失去了效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个香炉上试一试,比如弄一些脏东西来,或者把它埋在很脏的地方,说不定这样就可以破坏它的邪恶xing。”
我点了点tou。
姜佑又说:“可是,我们怎样才能知dao呢?万一没用,哪天被人找出来,岂不是还会继续害人?”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无法回答。
过了会儿,爷爷对我说dao:“小萤啊,我记得我们家应该还有两件宝贝,是一个gui甲和一个八卦图,对吧?”
“有。”我点点tou:“不过我都交给了叶梅了!”
“哎呀!”爷爷拍了一下大tui说dao:“你怎么能给叶梅呢?那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
“我也是没办法啊,当时,我妈迷失了心智,只有叶梅可以救。叶梅一定要那两样东西,我想来想去,也只有给了叶梅!”
“你不知dao,你不知dao啊!”爷爷摇摇tou,yu言又止。
陈教授连忙说dao:“既然那两样东西很重要,那就再想办法拿回来吧。叶梅现在在哪里?小萤知dao吗?”
“知dao,听说她在宝元寺摆了个摊位,在那里替人占卜,算liu年运势。”
爷爷冷笑dao:“就她那点pimao还想摆摊?这不是明摆着哄人嘛!”
陈教授说dao:“您以为宝元寺门口那些摆摊的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说不定有的还不如叶梅了!”
姜佑听到这里说dao:“如果不知daogui甲和八卦图的重要xing,也许叶梅还会拿出来。可是既然gui甲和八卦图这么重要,叶梅gen本就不可能拿出来给我们的。我看,只有想别的法子。”
我不解地问:“什么法子?”
姜佑神秘地笑了笑,说dao:“这事情就交给我吧。不过叶梅要是和我的人斗起来,她虽然是pimao,可是到底也能害人,到时候还得让你们帮一把。”
爷爷一口答应:“放心,你既然对付叶梅,那也是为了我们zuo事,我们自然也会倾尽全力来帮忙的。”
姜佑傲然笑dao:“好,有你们这句话就好办。”
回去之后,我问姜佑:“你想用什么法子让叶梅把东西交出来?”
姜佑却说:“我还没想好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想出法子的。”
实在是疲惫极了,见他不肯多说,也就没有多问。回去之后,狠狠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只觉得人神清气爽。
我和姜佑说:“我们今天就去陈发财那里把香炉拿过来吧,夜长梦多,我怕有变化。这个香炉是姜仪拼了xing命换来的,不能在我手里又丢了。”
姜佑点tou说dao:“也行,了一桩是一桩。不过你拿回来准备怎么chu1理?”
我想了想说dao:“肯定不能放在我shen边,叶栾胜和姜dao泽都盯着了。这次,我打算把它还是埋到河边,让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姜佑却说:“你忘了,陈教授说过,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对它的术法造成破坏。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怕脏东西吗?我们把它埋到一个最脏的地方去,叶栾胜和姜dao泽肯定不会想到这个地方。时日一长,这个香炉肯定也就废了。”
“什么地方啊?”
姜佑弯起嘴角一笑,笑得十分坏,他悄悄在我嘴边说了地名,我惊讶地点tou,又觉得他想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