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si  m  i  s  h  u  wu.  c  o  m

“小谢，下班了早点回去。”老刘收拾好东西撤退。

“嗯。”

“我没那样想，只是今天要加班的。”言谢抬起。

林于恩：“我又没你，你干嘛非把自己这么紧？”

回往林于恩的办公室望去，见他躺在椅子上，翘在桌上，闭眼睡得正酣。不一会儿，他哼唧几声，睁开眼，恰好醒了。“睡了一晚上了，你终于完了？”他打了个很大的哈欠，生怕别人不知他睡着了一样。

“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去。”言谢没抬。

“嗯，完了。”言谢一杯热牛下肚，从胃散发出来的热气遍布全，满血复活。

言淡抱着臂膀，冷冷：“他为什

林于恩：“怎么？怕我没安好心？放心吧，我也就是在太后面前样子。”

林于恩拿起钥匙：“走吧。”

林于恩透过车窗向言淡招手，之后便把时间留给言家两兄妹，自己火速离开。

“行，你加吧，我等你。不过你不先把饭吃了？”林于恩又随便说了几句话，言谢都没回答，她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本听不着外界任何声音。

键盘的滴滴答答声愈发清晰，她安安静静坐了多久，他就安安静静等了多久。

林于恩俯帮言谢解开安全带，在言谢下车前叫住她，脱下外套披在她上。

他很久没见过这么较真的姑娘了。好几个瞬间，林于恩恍然觉得眼前的白菜并不像长在地里受尽冷风霜冻的苦情蔬菜，而是陈列在台北故博物馆里用玉雕成的国宝。天然去雕饰，倔强生成。

言谢有些诧异，但也没拒绝。下了车见言淡黑着脸站在楼下看着他们，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去酒吧？我说说而已你也信，我这种把酒吧当家的人，在外浪这么久也该回家了吧！”

言谢：“这套方案改了一半，没改完我心里不踏实，怕思路断了。”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到22:00，言谢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她站起，大大地伸个懒腰，终于搞定了。机能像活过来般开始继续运行，肚子发出叽叽咕咕的抗议声，她才意识到自己没吃晚饭。

******

小白菜坐得很直，除了偶尔拨弄下额边散下来的碎发，她的手指一直在电脑键盘上没离开，认认真真，安安静静，像要凝固进时间里。

红色的法拉利飞驰而去，言谢很快到了家。

说句实话，他是想留下看看戏的，但由于怕被打，还是先撤为好。

“谢谢。”言谢。

夜里的碧城大楼很静，灯光将楼里照得透亮，若不是窗外华灯琳琅，林于恩几乎以为还在白天。他的办公室没有关门，从椅子这个角度看出去，他刚好可以看见小白菜低办公的模样。

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袋东西。言谢打开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装袋，是一杯牛和一个三明治，因为包得严严实实，所以牛和三明治还带着余温。

被“晾一边”的九亿少女的梦和昨天一样，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言谢桌前：“我送你回去。”

“都要当碧城老板娘的人了干嘛这么拼啊，女孩子在这个年纪下了班当然要去约会啊，你可别老是把九亿少女的梦晾一边啊~”秦书下班的时候对言谢语重心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