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老太太背着手从她们后慢慢走近，见两人回过，幻海不紧不慢地打招呼：“哟，年轻人起得真早啊，不像老年人，力不行啦。”

“等我们离开这座岛后，你可以找点书来看，这个世界有个宗教，他们的首领叫牧首，意思是天下间所有人都只是神明的羔羊，而牧首就是替神明放牧羊群的牧羊犬首领。”

不过幻海迟到大概并不是因为她自己说的年纪大了力不行，日向由美锐地察觉到，她不是呼频率还是心节奏都像昨天晚上一样，轻缓却不稳定，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即使蒙着面都能感觉到气势扑面而来的幻海更是截然不同。除了失去灵力，大概昨天战斗中还留下了比肩的肉伤更严重的伤势吧。

“您好，幻海师父。”野原琳略有些忐忑地按照日向由美所说的“这个世界的风俗”打招呼。

“宇智波带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他有自己的野心要实现，这才是驱使他出种种丧心病狂之事的本原因。不是想要世界永远和平、还是想要帮助所有不幸的人，这些都是比争权夺势役人民更难以实现的野心，人一旦立下了这种抱负，也就不大可能将其他人当与他一样的人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一个人将自己当牧首一般，那他的目的是好是坏、手段激进或者平和，这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他看来所有人都只是羊。作为一个善良的牧羊人，他会竭尽所能将羊群驱赶到一个安全的、青草鲜多汁的地方，全然不知有些羊就是喜欢干柴的口感。也许羊群中偶尔会有一两只特别强壮的羊，只有它们才能够脱离牧羊人的控，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吃草，但难那些不那么强壮的羊就只能从生到死、被按着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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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日向由美打断了她防止可能出现的争执，“幻海来了。”

不会被放出来、四代火影夫妇不会死、自然也就没有九尾袭村之夜的惨重伤亡。

也许是因为在异世、周围除了对方并无一个同类，也许因为这次的同行者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日向由美决定难得地多一次嘴，她正色：“听着，带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你的错。”

野原琳呆呆地看着她，片刻后侧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又扭过来用依然微带哽咽的声音说：“谢谢你，由美。还有，带土不是……”

日向由美猛地刹住了车，她笑了笑：“扯远了。总之，带土的所有事，都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他想要那么。如果人人都能保护好自己，那忍者就不会存在，如果不够强大也是罪，那这世上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全然不顾是她自己把时间定得这么早、而她还迟到了的事实。

他们也许不会把这些话当面说出来，但窃窃私语、路以目是难免的，这些恶意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环绕在野原琳周围。

“宇智波斑和带土，他们都是因为自过于强大而将众人当了羊群，想要驱赶着这个世界去往他们计划中的乐土，反对他们的是无知、对抗他们的是短视……”

幻海冷淡地点点

野原琳的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低声：“不，我只是……”

“羊或许是这样，但如果不是羊、而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