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春汛时河面上的薄冰。”鬼灯满月说，“冰本很容易被打破，而且冰面下还有奔不息的河水。”

他们的写轮眼开眼、二勾玉三勾玉这样地进化、直到一夕之间进化为万花筒写轮眼，瞳力呈现爆炸似的增强，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也难怪神状态会不稳定，因为他们心中那条河，上面覆盖着的那层名为理智的冰屡屡受创，比其他任何人的都要薄。

“是啊。”日向由美说，“另一个血继限界来源于妖怪的铁证。只是不知千百年前到底是谁那么大本事，不光跨越了世界，还打破了生隔离，繁衍下你我还有其他忍者这么多后代。”

不过野原琳应该没事，她的实力增长虽快，但底子太薄弱，即使有所影响，这影响也还没大到能看出来的地步。

“至于查克拉，它的状态就是会影响人的神和灵魂。”日向由美说，“查克拉本不就是肉和神力量的结合吗？会产生反作用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没觉得我从魔界回来后比平时更暴躁些吗？”

“反而是人类中有了仙水忍那样的异类。”

“你认识很多人？”日向由美心想没看出来你这么热情友善啊，“是旅行中认识的人还是雾隐村的人？”

鬼灯满月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有？”

日向由美赞叹：“对，就是这个意思！”

日向由美百忙中抬了谢，直到她终于吃饱喝足，扶着肚子仰靠在椅子上，鬼灯满月才再次问：“查克拉影响灵魂是怎么回事？”

“雾隐村。”鬼灯满月说，“旅行时大概路线不太对

正好新的四份炒面端了上来，她再次挥舞着筷子战斗起来，鬼灯满月看了片刻，觉得她吃得太快，又去买了两杯果汁给她。

“前面的我同意，但这一点我觉得是你想多了。”鬼灯满月说，“人的格本来就是多种多样，而情绪的起伏波动也是很正常的。虽然我很少出过激的反应，但我认识很多人，他们情绪激动起来与平时判若两人，可见这也是正常现象。”

她词穷，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这个状态，“呃，结实。”低看见吃空的一摞盘子，补充，“就像是瓷，太薄了就会很脆弱。但是跟瓷还不太一样，不光脆弱，而且不稳定。”

日向由美自己的胃：“就像是发育期的骨一样，个子长得太快就容易骨质疏松。查克拉的增长太猛烈，就会变得不那么――”

日向由美笑：“我没你这么高要求，我只希望下一个胃口不要太好。”

我见过土生土长最强大的妖怪也就是愚吕那样了，按照魔界产生a级妖怪的概率，哪怕砍掉一半，人间的妖怪数量那么多，他们不该整上这么弱。”

日向由美一下子笑出来：“好吧，我估计外魔像和宇智波带土把雷扛了。”她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依次伸展了一下，仿佛还能回忆起那天差点掐死宇智波带土时的感觉，“我那时候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轻重――只不过当时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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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鬼灯满月替她说出结论，“人间适合人类成长，而魔界适合妖怪。”

其实日向由美三天前察觉到这一点后，就觉得比她更典型的例子应该是宇智波家的写轮眼。

鬼灯满月低声说：“我希望不会出现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