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这样吗？”鬼灯满月问。

天天连忙把嘴里的雪糕咽下去，冷得她一激灵：“是、是的！因为您给我的飞雷神卷轴我、我几乎只能看懂一半，虽然很多地方都有您的笔记注解，但是对我来说理解起来还是很困难，我问了凯老师能不能离村

不知别人什么感想，反正日向由美当时看着热泪盈眶、热血沸腾、热情百倍的木叶平民和忍者们，再看看藏在观众中的三个宇智波，其中两个上的查克拉都表示他们是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日向由美和天天两个人一人举着一雪糕边走边吃，这已经是中忍考试结束后的第四天，因为三代火影突然宣布自己要在半年后退休，芥子忙着和木叶的顾问团签补充协议，水月的伤也还没完全痊愈，他们就又多呆了几天。

“啊哈，那时候。”日向由美笑起来，“你如果见到我十几岁时候的样子一定会很惊讶，我那时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一直很阴沉，不怎么说话――因为不知该说什么，所以后来……”她糊了几个字，“哭起来的时候，把玄间和凯吓了一，他们完全没想到我会哭，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了，变得动不动就哭。”

有什么办法可想？想个屁的办法。

什么都不为，他就是――”

但选择归选择，内心大概也是真的有煎熬。

日向由美：“以前？”

事实上三代火影今天说的也不只是日向日差的事情，他说的是“所有在黑暗中为了木叶牺牲的人”，说事件必须保密的没有办法，但一旦达到了解密条件，不已经过去了多少年，都要让无名的英雄们把名字刻在灵碑上。

他去找日向家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日向家牺牲了，只不过为了不要迫太过，想要日向日足自己说出来罢了。

鬼灯满月也不由得微笑起来：“是吗？那之前是很凶？”

他就是觉得自己当初错了，并不是说后悔了，说不定再让他经历一万次当初的云隐村事件他都会出一样的选择，不是当场把雷影的书信摔到信使脸上，而是带着几个顾问去找日向家低声下气地商量：“你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大家一起来想想办法。”

三代火影讲话的时候最少直接间接地、用不同的词说了三次“因为我的无能，使得日向日差和其他人必须牺牲命才能保住木叶得来不易的和平”，跟他之后连继任火影候选人都没宣布、就要在半年后退休联系起来，四舍五入一下约等于引咎辞职了。

反正她是不会承认三代火影有可能真的是因为对日向日差和其他所有黑暗中死去的木叶忍者的内疚才这样，才不会承认，永远不承认。

“我听凯说，你想跟我一起回汤隐村。”

“诶？凶也不至于吧，我小时候长得超可爱的，就算板着脸肯定也不凶……”

鬼灯满月：“离开木叶以前，你小时候。”

她心里想的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个老年人啊。

既然跟日向由美没关系，那就是木叶的事，鬼灯满月毫不关心了，他问：“我以为你今天会和迈特凯他们聚一聚？”

“我是有点想。但是这种时候我去就太扫兴了。”日向由美的声音里说不出的讽刺，“在他们感怀木叶恩德立誓传承火种的时候，我张嘴他们闷，我闭嘴自己闷，还是算了吧。”